刘光天留了下来。
易中海睡著了。
刘光天在这里发愣。
呼呼!
刘光天睡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天,光天!”易中海叫著。
刘光天继续呼呼的睡著。
易中海现在很虚弱,说话声音不大,居然喊不醒。
他感觉憋不住了。
时间不长,刘光天皱皱眉头,耸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
幽幽醒来,然后就看到易中海无奈的看著他。
“一大爷,什么味道?这么臭?”刘光天皱眉,寻找臭味来源。
“喊你怎么也喊不醒,忍不住了,麻烦你了光天。”易中海尷尬的说道。
“拉了?”刘光天皱眉。
易中海闭著眼睛点点头。
刘光天嘴唇只哆嗦,他没经验,第一次干,也不会,本来就糊了一屁股,现在掉的哩哩啦啦的……
臭气熏天。
一片狼藉。
两眼流泪,熏得。
刘光天乾呕好几次,中间出去透口气。
一大妈来的时候,还正在清理,一大妈乾脆在外面等著。
刘光天:“……”
直接胡乱擦擦,给易中海穿上衣服,换洗的东西扔一堆。
开开门和窗户,通通风。
带过来的饭,刘光天也没有吃,根本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奥利给,把他给噁心坏了。
一大妈把要洗的衣服带回去。
刘光天留著陪夜。
现在可是大冬天,晚上很冷,虽然拿著厚衣服,但还是有点冷。
睡会,醒会。
就这样撑到天明,刘光福来接班,还有一大妈来送饭,刘光天就赶紧回去。
先去澡堂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总感觉浑身都是屎味。
回到家里,直接钻进被窝。
舒服!
刘光福之前有照顾人的经验,照顾过断腿的刘光天。
也照顾过许大茂。
但照顾易中海这个不相干的人,自然不愿意,现在让他再去照顾刘光天?都不干。
还好,白天刘海中没大便。
都是小便。
一会喝水,一会小便。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刘光天直接不见了,没去医院,也找不到他人。
刘光福累了一天,回家休息。
现在刘家人也不知道刘光天没去医院。
所以一大妈留在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妈回来说光天没去照顾易中海,刘家才开始找刘光天。
这么大的人,之前还回来了,谁都知道,这是去躲避了,不想伺候易中海。
“光福,你先去医院伺候一大爷。”刘海中说道。
刘光福感觉自家这名声已经救不回来了。
刘光天不伺候,我为什么要伺候?
刘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刘光天这个臭狗屎,自己身上还能少的了屎?
所以刘光福说是去医院,结果半路就拐弯了。
直接去上班了。
现在距离过年放假还有几天。
一直到一大妈中午去给易中海送饭才知道光福也没来。
易中海又拉了。
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大妈动手。
“翠兰,刘光天和刘光福靠不住,还是让棒梗来吧!”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一大妈微微皱眉:“你说白天棒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这一刻也是深深的感觉到没有孩子的淒凉。
年轻时候没有孩子,確实消停,安静,不养孩子,也不用看孙子,是很轻鬆。
可现在要用人的时候,也没人可用。
哪怕给棒梗买脚踏车,买手錶,帮他安排工作,可还是……
他不知道棒梗对他们算计他的行为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算计成功。
“是不是上次没有买收音机,棒梗心里不开心。”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现在还有用,棒梗都这样,你说如果以后年龄大了,不中用了,棒梗能靠的住吗?”一大妈担心的说道。
易中海也陷入了沉思。
“老易,现在怎么办?”一大妈问道。
“叫棒梗来,他要是不来,我们不再为他一分钱,还要要回来脚踏车,手錶,工作岗位也要回来。”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一大妈还在皱眉。
易中海说道:“我都这样了,用人的时候,他不来,那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攒钱,找人来伺候我们。”
一大妈眼睛一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