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种关係?
欧阳韵和陈鈺都是成熟的女人了,如何想不到那是什么关係?
尤其刚才,她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恰好看见陆阳和楚妙妙,一前一后从龙胆战车內行走出来。
那时候的陆阳满面春风,而楚妙妙光润白皙的脸蛋,则染上一抹迷人的酡红,娇艷欲滴,一副刚刚经歷过爱情滋润的美態。
如此一来。
更加確信他们之间就是那种关係。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一百多年前,他们就是那种关係了?”欧阳韵脸色略微发白,惊讶地脱口问道:“陆阳,一百多年前,你当时是什么修为?”
闻言。
一旁的陈鈺同样大吃一惊。
她知晓陆阳的实际年龄並不大,若是减去一百多年的话,岂不是意味著,那时候的陆阳对楚妙妙而言,只是一个可隨手碾死的螻蚁?
螻蚁与圣境大能?
那……他们当时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简直不可思议!
问题的答案,陆阳自然记得,正要回答之时。
楚妙妙凝眸望向两道绝丽倩影,悠然开口道:“我离开赤霄圣地之前,他仅有至尊镜,而他夺走我元阴之时,仅有通玄境。”
轰隆!
轰隆隆隆!
楚妙妙平静说完。
天地间无限压抑,仿佛雷霆肆虐,一下又一下轰击在欧阳韵和陈鈺头顶,致使二人极大张开嘴巴,大到似能塞下一个拳头,她们僵硬在原地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难以置信。
楚妙妙失身之时,陆阳仅有通玄境?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於堂堂圣境大能被一只蚂蚁咬到了,还正中要害。
这已经不是修为的问题了,而是她有意接纳与包容,方能使得陆阳侥倖得逞,最终抱得圣境美人归。
“这……”
“这也太荒诞了!”
“这世上哪有圣境大能,会心甘情愿失身於一个通玄境修士?”
饶是欧阳韵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敢想像,陆阳和楚妙妙的关係居然这般荒诞。
陈鈺僵在原地,顿感脑海一片混沌。
良久,她才轻启玉唇,细细问道:“陆阳,是这样吗?”
“是的,妙妙对我而言很特殊,是我最敬爱的女人,没有之一。”陆阳笑望楚妙妙直言道,反正眼前两女不是外人,是他的囊中物,听见了也没有关係。
“敬爱?不是最爱?”楚妙妙气恼问道。
“当然也是最爱了。”陆阳微笑,主动牵起她的细腻柔荑,移送唇边亲吻一口,惹得佳人俏脸瞬间红润,眸中带笑。
有了证词。
又亲眼目睹。
两人不信都不行了。
陆阳和楚妙妙之间,確实有著超越她们的特殊情谊。
难怪向来强势霸道的陆阳,在面对楚妙妙的时候,与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態度,若能成为前者,谁不愿意呢?
欧阳韵和陈鈺心生羡慕,却也不会嫉妒太深。
以圣境之姿便宜仅有通玄境的陆阳,对於她们而言,是永远无法做到的事情,彼此修为天差地別,没有一掌拍死他都算好的了,哪能心甘情愿让他得逞,失去一身清白?
必不可能的。
她们做不到,但偏偏楚妙妙做到了。
理所当然,她在陆阳心目中的份量,远远胜过另外二人。
“所以,她们两个是不是你祸害的女人?”楚妙妙忽然用力甩开陆阳的手,没好气白他一眼。
其实不用陆阳解释,楚妙妙也看得出来。
欧阳韵和陈鈺这两个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前者狡猾多智,目中无人,后者贵若天仙,同样高高在上,此时此刻,她们竟对陆阳展示出不同寻常的热情,虽然细微,但她身为陆阳的女人,知根知底,很敏锐就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
这两个女人即便没有被陆阳祸害,也离之不远了。
陆阳张了张嘴,没想好该如何回答。
反倒是欧阳韵主动承认。
“楚妙妙,你猜得没错,我欧阳韵贵为瑶池圣主,难得遇见一个喜欢、可靠的男人,纵然你比我更先遇到他,也无法阻止我要成为陆阳的女人的决心。”
话落。
陈鈺也急了,生怕错过好事。
“还……还有我!”
“陆阳拯救了逍遥圣地,我身为逍遥圣主,只能以身相许报答他了,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我是不会放弃的。”
楚妙妙听完沉默。
隨后冷笑一声道:“果然如此!陆阳,你可真有本事呀!能让这两位大人物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