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非你不要,赶著投怀送抱。”
“妙妙,你不生气吗?”陆阳好奇问道。
按理说。
此时的楚妙妙应该火冒三丈才对。
但陆阳从她身上,没有感受到很明显的怒意,甚是奇怪。
“你说呢?我焉能不气愤?”楚妙妙俏脸薄怒,遥望帝宫东方之位,哀怜道:“自从那晚离去后,我就成功怀上渊儿,带著他返回中州楚家,他自幼只有娘亲没有父亲,在族內遭受诸多白眼和欺负。”
“所幸,他体质特殊,年仅三岁就能举起万斤巨鼎,终於引起他外公注意,细心栽培后,修炼之快更是一日千里,渊儿懂事,修炼有成,却从不把拳头面向族人,向来只为族人出头,从而贏得尊重。”
“而你倒好!”楚妙妙气呼呼回过头,怒视陆阳说道:“这些年来从未尽一点父亲的责任,只顾一个人瀟洒,拈惹草,风流成性,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杀了!”
“妙妙,你不捨得。”
陆阳本事很强,脸皮也很厚,一句话就使得楚妙妙心软。
“废话,我要捨得,一百年前你就该死无全尸,一脚被我踢死,何须使得我们孤儿寡母,在中州楚家备受冷落和白眼?”
“妙妙,我错了,你別生气好不好?”陆阳悄然靠近,从身后偷袭抱住楚妙妙,下巴抵著酥肩,细细偷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肉眼可见。
那张脸从慍怒到无语,转变之快不过须臾之间。
眼前一幕何其相似,陆阳时常拿天阳峰上的诸多徒儿毫无办法,此时此刻,楚妙妙竟也拿陆阳毫无办法,这便是受人宠爱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