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整张脸如同白纸一般,如此娇贵的人儿,受到这惊天巨变,在他怀中哭得发抖。
“我害死了师父……我给他报仇了……我给他报仇了……”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推开他,“你怎么在这?你如今还在被通缉,赶紧走……快走……”如意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似乎是为了让虞清宴安心。
虞清宴的怀抱如同牢笼,将如意紧紧锁在怀中,哪里还能推得开。
他没有说话,只看着如意,似乎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他眼神灼灼,四目相对之下,如意生出一股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勇气来。
她昂起头,嘴唇覆盖在虞清的唇上,什么将来,什么以后,若是今日死了,也要不留遗憾。
虞清宴先是一愣,随即用手按住了如意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无尽的思念都化在这个吻中,它潮湿温润,尽是拳拳温情,诉不尽的是虞清宴心中的爱意。
如意胸中最后一点氧气被虞清宴满是思念的吻夺了去,晕在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