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现在不止看妇科,还要看男科了?”
尤如意撒娇道“师父!刚刚若不是我闻出来那蚌埠油,你也没有办法这么快诊断出来啊!你就帮我救救那人吧,怪可怜的!”
钟三伏叹道“医者仁心,你师父我难道是那么狠心的人?不过...此人可能来历不简单呐!”
尤如意不解道“医者面前人人平等,你可知刚刚那妇人什么身份?”
钟三伏问道“你又猜到了?”
尤如意叉着腰得意道“这几日咱们南都最大的新闻就是咱们的知府纳了一名南华国的美妾,我爹爹还去喝喜酒了呢,刚刚那妇人皮肤白,眼睛也是蓝绿色的,一看就是南华国人,加上她穿的衣服用的荷包都是官宦人家常用的款式,除了是那知府的美妾,还能是谁?”
钟三伏有些无奈道“这妇人的身份你猜到了,那为何那男人的身份你却猜不到?”
尤如意有些不解说道“那男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虽说五官俊秀,可是一看就是雍国人,没什么特别的啊。”
钟三伏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得说道“他身上有块忠顺军的令牌,可能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