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挨打
    尤如意吓了一跳,有些不解道“师父,我没听说这段时间哪里有战事啊,怎么会有忠顺军?”

    钟三伏摇了摇头,思索一番后说道“为师替他把脉,发现他不但有表面的外伤,还中了一种及其罕见的毒,那毒我还是在古书中见到过。那男子就留在寿安堂吧,你早些和琉璃回去,明天再来,只是那男子的事,千万别声张,我怕引来杀身之祸。”

    尤如意对这种罕见的病例都十分感兴趣,生怕错过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再三恳求下终于得到机会每日来看望那男子,学习如何解毒。

    临行前,钟桦又来了,他拿着几本医书,笑嘻嘻得冲到尤如意面前,说道“小师妹,这几本医书都是你感兴趣的妇科书籍,你拿去看,嘿嘿。”

    尤如意接过医书笑道“师兄自己也该多看看医书,小心师父又责罚你。”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师妹有天赋,学那些也不过是怕爹骂我。”

    尤如意摇了摇头,对这个天赋不好又不够勤勉的师兄也无可奈何。

    尤如意一行人到尤府后,已是掌灯时分,她先去尤老爷和太太闵氏屋里请安,就一溜烟跑回自己院里开始看起了医书,晚饭都是让蓝儿端到书桌前用的。

    夜晚,月色已浓,尤如意还在看书,院子丫鬟们都在门槛和屋外打着盹。

    “姐姐!你要救我啊!”倏然,尤府最幼的尤如芯的声音在院子门口响起。

    尤如意放下书,有些无奈地说道“蓝儿、琉璃,你们先去铺床,今晚如芯和我睡。”

    蓝儿和琉璃相视一笑就去铺床了。

    尤如芯不过七八岁,红着脸,脸上的泪痕还未褪去,哭哭啼啼得跑了进来扑在尤如意怀里,身后跟着的嫲嫲也是一脸的无奈。

    尤如意一边拍着妹妹的背,一边说道“李嫲嫲,如芯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好好顾着点?”

    李嫲嫲连忙跪下道“大小姐,二小姐今日爬树把衣裙划破了,夫人罚她自己缝好,她——”

    尤如意打断道“二小姐这么小,她要爬树怎么不拦着?”她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嫲嫲厌恶道“去外面跪着,跪到二小姐不哭的时候,你就可以起来了。”

    那李嫲嫲自年轻就在尤府做事,是府里有头有脸的老人了,如今罚她这番自是心里不好受,愤愤道“大小姐也不必和我摆小姐的款,就是夫人也是要对我几分尊敬的,如今你还未出阁,不知这家里上上下下多少事情需要我管,偶尔一两件失误也是常有的事,若人人都与您这般处罚我们这些老人,怕是下人们都不会服气。”

    尤如意冷笑道“嫲嫲不必在我面前称什么老人,大老爷考上状元那年只是白衣,除了在京城的老管家蔡大,其他人都是大老爷当年中了状元之后买来的。再说了,我们这一家子一两百人可不是仗着你们奴才吃饭,主子罚你,你还不服,是太太这些年过于仁慈,让你们这些老奴都倚老卖老,连主子都敢欺辱了,你也不必跪了,明日领了工钱就把你发卖了,让你看看整个南都还有没有比我们更好的人家。”

    说罢,尤如意抱起尤如芯,头也不回的去了卧房,嘱咐琉璃去太太闵氏屋里拿那李嬷嬷的卖身契,顺便告知闵氏一声二小姐今夜在如意房里睡。

    如芯哭罢,拉着如意的袖子小声说道“姐姐,你好凶!”

    尤如意被妹妹气笑了,调侃道“姐姐替你惩戒下人,你还说我凶,难道就纵容那刁仆为非作歹?”

    如芯瓮声瓮气说道“可是是如芯自己要爬树的,李嫲嫲当时不在,而且李嫲嫲平时做的桃花酥最好吃了,如芯舍不得...”

    尤如意越发觉得这个妹子有些分不清主次,想到她不到十岁的年纪又不好再解释,只是安慰道“你放心,以后姐姐亲自给你做桃花酥,寿安堂里面还有去年雪水泡的桃花酿,我下次偷一些来与你尝尝”

    果然是孩子心性,刚刚还愁眉苦脸的模样瞬间就笑容满面,笑道“姐姐最好了!”

    好不容易把如芯哄着睡了,蓝儿便端着水来给尤如意洗漱,等到半夜,琉璃还未回来,尤如意就想到估计是母亲让她做针线,就自行睡了。

    第二日早晨,尤如意把如芯叫醒一同去给母亲请安,刚到母亲院门口,只见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尤老爷黑着脸站在那,见两个女儿进来也不曾漏出好脸色。

    如芯被吓得躲在姐姐身后,如意拂了拂身,柔声道“女儿如意给爹爹、娘请安,不知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怎的如此热闹。”

    尤老爷是朝廷钦点的皇商,平时多与些达官贵人结交,虽说这生意都是依仗自家大哥在京城为官得来的,只是在这南都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在这家里更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见自己这大女儿调侃他,他竟有些恼恨她居然不怕自己。

    尤老爷冷哼道“如意、如芯,你们两个过来!”

    如芯被尤老爷这一声吓得浑身哆嗦,战战巍巍得挪了过去,尤如意还是喝往常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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