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璃握成拳头的左手骤然打击在青年胸腔与腹腔相接的隔断处,恰当的力道使腹窝内部骤然痉挛,他双眸睁大、张开嘴却吸不进气,反倒引发阵阵眩晕与剧痛。
意想不到的痛楚迫使周莲泱弓起身,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紧接着束发绸带被用力一扯,满头青丝映着阳光,泻成一捧鎏金。
女人的手臂穿过胸前,握住他两只虚软无力的腕,用发带绑在一起,顺便打了个死结。
“只是横膈膜短暂性肌肉失能,除了痛,不会有任何损伤。”
她的声音很温和,指尖将他汗湿的鬓发掠到耳后。周莲泱呛得一时不能动,腹腔深处还跳着酸麻,松垮布料下,一点生涩浅红的花蕊就被箍住,在指茧处来回揉搓。
他成了一只被撬开外壳的蚌,只剩最柔嫩脆弱的可怜内部呈在桌子上,辄待吞吃。
乔璃看着他,手慢慢往下移,留下一串点缀玉白的梅瓣。他吞咽两下唾液,颈子不自觉向后仰,青丝掩着的单薄胸膛渐渐变得如脂膏般温润柔暖:这身子早已食髓知味了,经年累月地浸在药汤里,不过被摆弄两下,整个人就不堪忍受,违背心意地热烫起来。
轻轻一攥,就能攥出些蕴在脂肤下的媚//色,挤出沁满血肉的一抹放//荡。
乔璃觉得牙根隐隐发痒。一开始,只是想施与惩罚,却发现他坦在桌子上也别有一番风味。手指深深勒进一片白软,她抬起那偏沉的肢体,侧头比向肩膀:“自己把腿抬上来。”
周莲泱不肯回应,咬着下唇,胸膛起伏不停。那双杏眼里又汪起水光,因为羞愤与痛苦而显得暗淡,偏偏眼睑泛着花瓣被揉碎似的红,将它们衬得格外漂亮。
她低下头,咬住他的喉咙。
潮热之处似要融化在她指尖之下,因为恼怒,力道比平日要强硬粗暴许多。最后那条腿还是被迫搭在她肩头,他被压进桌面与墙壁与她之间窄窄的狭角,颤抖着,被极尽地弯折、展露,被彻底撕开与占有。
他不再恳求,也不再试图阻止她,因为那不过是纯然的徒劳。她对他的使用就像使用自己的物品一样自然,就像女皇对王土理所当然地征服与奴役。甚至谈不上侵犯,她想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
他只是她的……所有物。
一道血痕滴落唇角,与唾液混在一起,狭窄带来压迫、带来窒息。周莲泱不断战栗着,口中空气一点一点被抽干,只有她的气味、她浓厚的存在感,还有被一寸一寸填满的酸痛与麻木。
浑身酸胀,他终于发出一丝乞怜讨饶的泣音。
乔璃抬起眼睛,阴影在她眼中渐渐消融,吃饱之后,就连狮子的脾气也会温和下来。她的眼睛仍然盯着他脖子处脉搏的跳动,那里已经被撕咬出一片交叠的青肿,可以闻到丝丝血腥味。
指腹抹过唇角血迹,她用衣袖给他擦擦脸:“还不肯说话么?”
“囡儿,我没向你求过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而且细如蚊呐,不得不停顿片刻,让嗓子恢复正常:“只要一个答案……求你了。”
乔璃打量他,那眼神像是能割断他的喉咙:“既然你非要问,那么我告诉你,柴凌翠是被我诱导想出那法子的。你有没有疑惑过孟彩霞和宋缪吉怎会轻易接受暗杀一事?诱导,篡改,只要有利于我,这是很轻松的事。”
周莲泱痛苦地倒抽一口气,别过脸去,又被她粗鲁地掰正。
“所以你看,一个没有心的怪物,也可以对你做相同的事。”
青年的面颊上有条肌肉动了动,他先前哭了很久,眼睛已红肿起来,泪水又决堤而落。往下,两点梅蕊齿痕交叠,被嚼得红烂,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皱的手帕,满身狼藉凌乱。
乔璃还在他的身体里,一只手卡着他被交叠绑起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人挣扎无望;她另一只手握住周莲泱的咽喉,虎口将下巴往上顶,直到他后脑紧贴窗棂,然后往深里穿凿:“周莲泱,我现在开始好奇……为什么我没有对你这样做?”
有一会儿,她以为他终于该忘记问题,青年哭得那么厉害,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烂了。他到底受不住,只能拼命求饶。
“……不要了,松开我的手吧,好难受啊。”
他哭着,颤抖的鼻息伴随眼泪的湿意蹭在她颈侧,听起来委屈极了。他的手腕确实被绸带磨出几道血痕,乔璃怔了片刻,摸过手旁裁纸刀,把他放下来。
冰凉的小腿缠上她的腰,青年几乎是把自己挂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往腰背摸:“硌得好疼,好疼……囡儿,呜、我好疼啊……”
温暖的手心沿着后腰那道深深的肌理沟壑下抚,后面很肿起几条硌痕,他埋在她肩头,抖得像一只淋透了冷雨的白鸽。
他的哭声和很久以前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乔璃竟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抱起来,送到床里去,擦干净,搂着他慢慢揉后背。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