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肆 嘲金啐玉
换来金子,也比不上租界公园的白天鹅。”

    梁慧秀收拢手掌,动作有些郑重,她鼻子又发酸了,小小声道:“谢谢你,乔璃,我懂了。”

    “可是,咱们不是全输光了吗?这些台两,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

    ——“你是说,梁大小姐身旁的女子,把筹码输了个精光,但在赌桌另一头下注的小厮最后倒赢了不少?”

    裴宗邺看着跪在面前汇报的荷官,神色莫名。

    “她叫什么。”

    “据说姓乔。您的意思是,她指点那小厮暗中赢钱?”

    “你去查一查。”裴宗邺颔首,一点青龙,“客气着些,不要扰了人家清净。”

    又回看荷官:“这人不到家,换了吧。”

    便有人将那嚎丧的荷官堵嘴拽下去。

    换一个荷官不算大事,但令青龙纳罕的,是裴宗邺的第一道命令。

    腿伤之后,主子就再未对哪个女性表现出什么兴趣,用女色套近乎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青龙与他有着过命的交情,表面主仆,实则与兄弟相差无几,见私下无人,便调侃道:“若真是个女学生怎么办?”

    裴宗邺出着神,嘴角带着一点笑,慢半拍回神:“必然不是学生。”

    “怎么说?”

    “她把我的同乐会场当对梁小姐品德的教具,想来是个老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