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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未有过的心情,很奇怪,但乔璃不讨厌。
“我让他们等了许久,其实并非取什么凉茶,是给你拿药。”
乔璃顿了一顿,从枕下摸出一个圆盒。打开,是淡青色的膏体。
周莲泱闭眼,再睁开,耳尖血红欲滴:“……药玉还不够么?我平日也在吃你定的药方,你怕我得那些病,怕我难受,我知道,但也太多了……”
而且她新配的这种膏体,对全身神经是另一种残酷的磨折。
“唔……其实,表哥就当满足我吧。”
她揽着他的腰,眼睛凝在他的肩膀,眼底闪着细微的暗色的痴迷与眷恋。那圆润白皙的肩头,带着些水汽与皂的清香。她俯首埋进他脖颈,这种浸入皮肤的馨香也染进她的身体。
乔璃的心懒怠疲倦,手却不慢。周莲泱攥住床单,膏脂如油般化开。又是那种清凉后骤然燃起的烧痛。
他抿着唇,心知过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变成湿漉漉水淋淋的一滩软物。
身上人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后颈,只是刚把药膏涂上去,周莲泱就受不住了,拱起背,想要逃离那轻重都令他十分难受的折磨。
“别躲。”
吻换成噬咬,咬住后颈一块肉。
周莲泱快要被那些邪恶残酷的膏脂融化了,涂抹药膏时手指轻柔的拂蹭都似砂纸打磨一样痛苦。
“贵妃……表哥。唔,莲贵妃……”
她的唇舌绞着他的唇,周莲泱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浪之间翻腾,生命中的那股激烈正迫不及待地把他全部吞噬。头脑里有眩晕如白亮的漩涡搅动起来,双眸骤然涣散,心脏抽搐不休。
周莲泱没有什么力气地伏在面前,肩膀抽动,已极倦了,还抬起脸,求一个怜惜的吻。
指尖还裹着他的余温,乔璃垂头,吻了他。
周莲泱觉得腰有些泛酸,眼皮更是睁不开。起初不如何,总是这样,他也多少品出一点怪异。
鸾凤颠倒,他不肯用肮脏的身体去玷污表妹,可乔璃这么做,倒像是比男子还觉得享乐。
“……若我们还在周家,未来我也是要这样对表哥的。”
他问,她便咯咯笑起来,钻进他和被子之间的缝隙。
上辈子的末世,人有Alpha,Beta和Oga之分。她虽然是女性Beta,一样没有那个物件,但从来没有屈居人下的想法,便是Alpha也吃得。这个习惯带过来,未找回记忆前,也是按照天性的本能对人。
“那你又能得到什么快乐?我不想只有我自己……舒服。”
青年庆幸灯已全灭,两人裹在被子里,乔璃看不见他此话出口后的表情。
他确实是舒服的,非常……非常舒服。
乔璃因这句话眯起眼,眼中隐隐有些烦恼的黑:“我下次教表哥如何叫我快乐,表哥别被我吓到。”
周莲泱一时有些不敢问,犹犹豫豫,又咬牙去拽她的手:“说好了,不能只有我一人。”
“表哥今夜真不想睡了?”
乔璃翻身挟住他,殷红的唇勾起,明晃晃有几分恶意,可惜对方看不到:“我明日要与雪辕打拳,白日到孟家骑马,晚上还得陪人去赌场……”
“莲哥哥疼疼我,别把我榨空了。”
什么……
这人简直倒打一耙。周莲泱扯开她乱摸腰窝的手,颇有些气急败坏:“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什么……什么榨空?你有那物件么?”
乔璃又笑起来,搂过他的肩膀去亲他:“我没有,那我把表哥榨空,好不好?”
周莲泱知道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她的,只好努力岔开话题:“囡儿,你怎么还要去赌场?”
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海市的赌场,都在各路帮派的把控下。腰缠万贯而来,囊中如洗而去,更可怕的是,赌瘾更似烟瘾,一旦染上,非把人敲骨吸髓,不死不罢休。
他知道乔璃聪明,所以更怕聪明用不对地方,反而害了自己。
谈起这个,乔璃倒有些兴意:“表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