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老大爷,酱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人,嫁过去简直是当丫鬟去了。
她之前没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乾脆就直接问道:“严翔同志,你有对象了吗?”
严翔耳根子一红,摇了摇头,眼前出现一张清纯带笑的面容。
既然没对象那就好办了,“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
严翔拿著扫把的手顿时愣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给我介绍、介绍对象?”
林潯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继续道:“对啊,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同志,她人很好,还有稳定的工作,你愿不愿意跟她见个面?”
为了霍家,这些年他多少次出生入死,別人只看到他年纪轻轻当了团长有多风光,只有自家人明白他身上的伤疤有多少,有多深,甚至这辈子都不可能当爹了……
每次想到这个,吕毓芝心里就痛得不行,虽说这么久了她已经看开了,但每次看到大院里那些和霍儼州差不多大的人都当了父亲后,她还是会忍不住羡慕、惆悵。
所以此时在听到林潯真的怀孕后,吕毓芝激动得都快哭了,別说她了,就连霍老爷子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两人对著话筒说了一大堆,却迟迟没有等到林潯的回覆,直到那边传来霍儼州义正言辞的声音:“妈,爷爷,你们两能捡重要的说吗?我媳妇这两天特別累,要早点回去休息了。”
“你这臭小子!给我把电话给小潯。”
吕毓芝心里真的有千言万语想对林潯说,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太见外,而且她知道,小潯肯定不爱听。
就像所有疼爱女儿的母亲一样,吕毓芝只细细地嘱咐著她怀孕的注意事项,说了一大堆,又道:“妈说得有些不清不楚的,待会儿我写封信,给你寄过去。”
不仅是信,她还得多给小潯寄点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过去。
林潯脸上带著幸福的微笑,不管吕毓芝说什么她都不嫌烦:“好,谢谢妈。”
这是医院的电话,也不好说太久,最后吕毓芝又叮嘱了一句:“对了小潯,这怀孕前三个月不稳,在三个月之前,你怀孕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