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他和几个上山的战士人人有份,其他的就充公,食堂到时候炒一道肉菜,可以让大伙都开开荤。
他作为出力最大的,肯定分到的最多,司务长直接割了十斤给他,霍儼州怕林潯闻不得肉腥味,特意在这边处理乾净后才拿回去。
等到他回到家,林潯已经醒了,看到那么大一块肉,想了想道:“要不把大哥小溪他们都叫过来吃顿饭吧,这天气热,肉放不住。”
要是普通的猪肉还好,可以用盐醃了放在房樑上风乾,但野猪肉本来就硬,风乾后更咬不动了。
霍儼州有些迟疑:“这么多人做饭会不会太累了?”
林潯笑著道:“没事,我已经好多了,还有月容和何婶子他们,也一起叫过来,正好把肉一锅燉了!”
她不在家这几天,何婶子又过来帮忙打理院子了,请顿饭吃是必须的,想到了什么,林潯赶紧补充道:“把严翔也一起叫过来!”
严翔和霍儼州关係好,却很少来家里吃饭,最主要的是,她答应了小方帮忙探探口风的。
第一次做媒婆的林潯忍不住有些激动,等霍儼州一走,就开始处理野猪肉。
野猪肉最大的问题就是腥,正好家里还有点白酒,可以用白酒先去腥味,再加上大葱、各种滷料,燉个浓浓的酱肉锅,再往锅边贴一圈饼,隨著大火的烹飪,饼紧贴著锅的部分焦香酥脆,下端又沾上了浓浓的肉汤,那滋味,別提多香了!
怕只吃这个太重口了,林潯又弄了个蛋汤,里面还放了点小银鱼,是之前从京市带的。
蛋银鱼汤里面加点醋,又开胃又清口,林潯觉得闻起来就很诱人,但何月容正好进来,吸了口气差点呛到:“好酸啊,嫂子你装醋的瓶子倒了吗?这么酸。”
林潯一愣,装了点汤给她试试味道:“很酸吗?”
何月容喝了一口,齜牙咧嘴的,“喝著更酸了!不过喝到这个还挺怀念的,上次还是我怀小顺的时候,就特別爱吃酸的,做什么菜都爱往里面加醋,弄得青松说我厨艺越来越差了。但是我妈那会儿就很高兴,说酸儿辣女,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酸儿辣女?
林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她现在也很想吃酸的,该不会她肚子里也是个男孩吧?
其实比起儿子,她更想要个女儿,因为她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她小时候过多了苦日子,所以长大后林潯就总想,以后能生个闺女,她一定会对她很好,用儘自己的一切去爱她,呵护她,弥补自己儿时的遗憾。
正这么想著,突然又听到何月容道:“嫂子,这个肉好辣啊!你放了多少辣椒?”
林潯刚刚让她试试味,何月容夹起一块试了试,还没咬两口就被辣得斯哈斯哈了。
林潯疑惑:“辣吗?”她怎么感觉刚刚好啊,刚才做的时候,她总是感觉辣味不够,盖不住腥味,现在这样就觉得特別好吃了。
何月容辣得喝了一大碗水:“不过味道真的很好吃,又辣又痛快。”
林潯不由地想,要真是酸儿辣女,那她又喜欢吃酸的又喜欢吃辣的,这到底是闺女还是儿子啊?
该不会她怀孕味觉都出现问题了吧?
……
很快,大家就都过来了,小燕好几天没看到林潯了,想得不行,一来就要挨著她坐。
霍儼州不让林潯再忙活了,她索性就拉著小燕坐在一边,问她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
小燕点点头,嘰嘰喳喳地说了一大堆和同学好玩的事,但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开心地道:“最近老是有人来找姑姑,一个男的,姑姑说不见他,还赶都赶不走。”
男的?
林潯嚇了一跳,心想霍南溪不会是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男同志了吧?
她赶紧把霍南溪叫到一旁问了起来。
霍南溪笑道:“没有,嫂子你別担心,就是黎泽涛,不过他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秀秀的,但是秀秀胆子比较小,他就让我帮忙把她叫出去。”
林潯点点头,又问:“那他妈最近没来找你了吧?”
“没有了,上次说清楚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林潯这才放了点心,但又嘱咐霍南溪千万不要跟黎泽涛有单独接触,怕他们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霍南溪点点头:“放心吧嫂子,我知道的。”
虽说林潯今天做的菜又辣又酸,但味道真的很不错,尤其是霍南溪,她之前在江城生活过那么久,那边口味就很重,所以她吃起那碗野猪肉来,特別畅快,辣得根本放不下筷子。
也因为吃得太投入了,所以根本没发现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著她。
等到吃完饭后,林潯藉口让严翔帮忙收拾厨房,把他留在了最后。
严翔也没多想,霍儼州去洗碗了,他就特別轻快地扫地、擦桌子,林潯看著更满意了,男人愿意做家务才有担当,那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