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锋衣,竟然还很合身。
晏瑾桉晏瑾桉晏瑾桉。
穆钧没法把这三个字从脑海中删除。
当然了,晏瑾桉本人现在还坐在他旁边,他想删也删不干净。
“这个冻回冰箱能放到明天。”
“……嗯?”
“实在吃不下也别勉强。”
晏瑾桉盯着他,舔掉小叉子上的冰淇淋,乳白色融化在粉红的口腔中。
咚咚咚咚咚。
穆钧偷偷捂住胸口,不明白那里在吵闹什么,晏瑾桉现在可哪哪儿都没露。
“噢,那我明天吃完。”
晏瑾桉帮他把那块蛋糕装回盒子里,用飘带扎好,随口道:“刚才的练习,你还能接受吧。”
穆钧不慎踩到他的脚,道歉了九百遍才嘟囔说:“还可以……我什么时候见你爸爸妈妈?”
“等再熟练点吧。”晏瑾桉把蛋糕放回冷冻层。
再熟……?
学生时代被教育的“熟能生巧”四个字根深蒂固,穆钧脱口而出:“那得……多练习几次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