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难耐渴望
    凌晨一点半。

    晏瑾桉还坐在车里。

    他从穆钧家出来,十二点半就到了家楼下,现在却还没上楼。

    不像穆钧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舒适,他家只有主卧有使用痕迹,其余七成家具还铺着防尘布。

    直接上楼的话,估计会有恢复返厂设置的空白感。

    而身上的冲锋衣还有咖啡与奶油的香气,舌头上也是,他的毛衣被叠放在副驾座,用洗衣袋装着,覆了层脱水后的潮气。

    “这料子烘干怕会缩水,要不你先穿这件冲锋衣。”当时穆钧这样道。

    在他们约定一周三练后。

    这个提议很符合晏瑾桉的心意。

    原本把保温盒还回去时,他还打量着,能不能再从穆钧家带走点什么。

    他们之间的连接太少,少到要是穆钧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二人便可能无法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开始在市民广场与穆钧偶遇,送各种各样的礼物,在oga的生活中留下痕迹。

    还一不留神,因为穆钧买了新的保温盒而不悦。

    不过现在,他们约定了接吻的练习。

    接吻。

    晏瑾桉的舌尖在唇内挑起一点,涎液分泌,缠裹住残余的黑咖味信息素,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穆钧的嘴唇比他的外表要柔软太多。

    上面经常会有牙印,因为他咬唇时常收不住力道,含着滑软的唇块,无意识地用牙尖碾来碾去,把淡色的唇咬出不断浮涌的绯红。

    “……”

    晏瑾桉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发热的后颈腺体被绵软的布料包围,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游动,附在四周。

    但还不够。

    还想亲。想在穆钧的脸上看到比今晚的情动更加丰盈的表情。想把他压在沙发上,冷淡的嗓音哼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调。想他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哀哀地望来,央求……

    “滴——!”

    晏瑾桉的额头砸在方向盘上,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传出尖锐鸣笛。

    蕴含了难耐渴望的笛声中,他的手机震响几次,全是一个海阔天空头像发来的消息。

    晏瑾桉没有理会。

    他知道是晏齐礼。

    [最近又有几家向我问起你,那些oga都和你差不多年纪,有空可以见见。]

    [为什么不用?你谈恋爱了?是哪家oga?]

    [哦,简浔介绍的那个啊。]

    [如果觉得合适,不妨带家来吃个便饭,再把简浔也叫上,多交流交流。]

    [哪里快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什么叫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换人,你还年轻,不至于就吊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oga身上!]

    类似的信息自上月起就断续发来,因而晏瑾桉说家里在催见面,也不全然是哄骗的说辞。

    但晏齐礼有毛病,在解决他的毛病前,晏瑾桉不想穆钧太早和他接触。

    手机沉寂两分钟后再次振动。

    这次换成了商务风的单人照头像。

    是他大哥:[冯朔回南夏了]

    [下周三庭胜,他想和你谈谈]

    “我也说呢,这同学聚会干嘛非得定在周中,大家都忙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

    姜箬正卸着指甲,电动钻头仿佛正往穆钧脑子里旋。

    他外放群语音,丢开手机,拉高被子盖住脸。

    “结果!他们说李阮回来南夏,只有周三那天有空,所以请大家吃饭。”

    李阮,他们本科时自封的班花,热衷O竞,和姜箬极其不对付。

    沈寄川问:“这你能忍?又不缺他一顿饭!”

    姜箬冷哼:“谁缺了!但他专门@我,我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怕了他!你俩陪我一起去!”

    “那天我刚好值夜班。”

    “穆钧呢,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死八公吧?”

    穆钧没了初吻,辗转至凌晨三点,现在脑浆还糊着,被召唤时都没理解要干什么,就已经有求必应地“嗯嗯”两声。

    于是周三晚,他站在庭胜公馆门口,被姜箬一把挽住。

    “走,我这美甲涂了两层加固,今晚打起来输不了。”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喊打喊杀。

    穆钧懵懵地看自己的指甲,剪得短而平,挠起人来杀伤力肯定不如姜箬。

    但他躲得快,看情况不对,还能把姜箬扛起来就跑。

    紧急观测出最佳逃生路线,他随姜箬走进二楼雅间。

    说是本科同学聚会,但李阮人缘差,坐在包厢里的不过六人,加上姗姗来迟的穆钧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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