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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海边,梁之淮才得知柏绮今天不来。
无云的碧蓝天空和海浪瞬间变得虚无,都想找个借口又上车走人了。
但梁之淮从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
至少得把饭吃了再走。
其实柏绮就算来了,也不会跟他说超过五句话,他还要看她靠在徐知非身上,但看着这几张脸,梁之淮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在海边烧烤,那群人兴奋得像刚从山上下来的野猴。
作为唯一一个人类,梁之淮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包括徐知非在内,大家都觉得他是在维持安静的美男子人设,唯独作为发小的房峥看出这人是e了,拿了两瓶啤酒,把梁之淮勾到离大部队有点距离的地方。
“我等会就走,不喝。”梁之淮不打算跟他们一样在这待一晚上,他根本不喜欢外出参加这种活动,更别说住外面,他认床,不在自己床上睡不了一点。
房峥瞥他一眼:“我说要给你喝了?这都是我的。”
“我也没有要陪你聊两瓶酒的想法。”
“感觉你在冲我发脾气捏。”房峥无辜说完,两个酒瓶一碰,碰掉一个瓶盖,也炸出沫子来,赶紧用嘴去接,喝了一大口,“是我不让柏绮来的吗?”
“小点声。”
房峥乐得嘴都合不上,差点被酒呛到:“你也知道不光彩啊。”
梁之淮脸色一点变化也没有:“我做什么了?”
“是,你什么也没做。”房峥挺佩服,“但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没回答,而是一句反问:“你不该庆幸吗?”
房峥跟梁之淮还在娘胎里就是死党了,也是一起开公司的合伙人。
梁之淮这么说,是因为现在公司大部分业务和事务都是他在处理,房峥每天来上班就打个卡,几乎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直接下班。
房峥要还想继续过这样悠闲的生活,就该庆幸梁之淮惦记着不可能的人,才能把时间全花在工作上。
“嗐。”房峥又喝了一口酒,“可看你这样我心里是真不是滋味,他俩都八年多了,七年之痒都过了,往后会一直这样稳定下去,你没机会的。”
“什么机会?”梁之淮视线终于转过来看着他,透着一股平静的死感,“我已经是她的朋友了。”
“……”给房峥都说无语了,噎了半天送上美好的祝福,“那就祝你跟她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徐知非拿着酒朝着海边两人走了过去,远远看到梁之淮对房峥说了个像是“滚”字的口型,加快脚步,试图加入他们:“在聊什么?”
“在聊你的事。”房峥说。
“我?”徐知非眼神闪了一下,来回看了看两人的脸。
梁之淮没反应,并不担心房峥多言,只是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开始找能离开的借口。
房峥果然不会多说什么:“今天是给你庆祝生日,不聊你聊什么?”
“哦……”
气氛一时竟有些怪异,并没有被房峥欢快的语气带动起来。
徐知非静了会,喝了口酒说:“我有事想单独跟梁之淮聊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