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在阳台玩耍。有人说听见女人的笑声……”
“女人的笑声?”郑琳达皱眉。
“嗯。”大娘点头,“穿红裙的女人的笑声。有人说,那是父亲的女友,死后变成厉鬼,还在那里……”
她话没说完,突然停住。
眼睛看向棚外,脸色瞬间煞白。
顾辉四人顺着她目光看去。
棚外站着一个乞丐。
破衣烂衫的流浪汉,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色,沾满污渍破洞。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脸上污垢遍布,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
他佝偻着背,拄树枝拐杖,穿破旧布鞋,鞋底磨穿,露出黑乎乎的脚趾。
引人注目的是猫狗的反应。
棚里的猫狗全都站起来,看向流浪汉,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这光不是警惕或恐惧,而是亲切,甚至崇拜。
一只黄色小狗率先跑过去,摇尾巴蹭他裤腿。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很快所有猫狗都围过去,转圈发出亲昵的呜咽。
大娘脸色更白,看着猫狗和流浪汉,嘴唇发抖。
流浪汉弯腰抚摸黄色小狗的头,动作温柔自然。小狗舒服地眯眼呼噜。
“你、你怎么又来了……”大娘声音发抖。
流浪汉抬头看她。脸被长发遮住,只露那双明亮的眼睛。他不说话,静静看着。
大娘像被眼睛吓到,猛地站起连连后退:“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踉跄差点摔倒,扶住柱子稳住,头也不回快步离开,没和顾辉四人打招呼。
转眼棚里只剩顾辉四人、流浪汉和一群猫狗。
流浪汉仍蹲着抚摸猫狗,动作轻缓。猫狗围着他,安静享受抚摸。
顾辉四人交换眼神。这流浪汉不简单,能让猫狗亲近,让大娘恐惧,绝不是普通人。
“你好。”顾辉上前礼貌招呼。
流浪汉抬头看他,明亮眼睛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又低头继续抚摸小狗。
“我们刚搬来,想了解这个小区。”顾辉继续说,“听说……这里有些不太平?”
流浪汉不答,继续抚摸小狗,像没听见。
叶温缇上前轻声问:“我们住19楼。1906……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听到“1906”,流浪汉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叶温缇,眼神复杂,悲伤,愤怒,还有一丝怜悯。
但他依然不说话。
郑琳达有些不耐烦:“喂,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知道就说,不知道我们就走了。”
就在大家以为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的时候,流浪汉突然呵呵地笑起来,笑得全身发抖,笑到眼睛流泪,笑到流下了晶莹剔透的鼻涕。
几个人随即躲远,但眼睛仍不忘继续盯着。
那流浪汉终于开口,眼睛含泪,嘴角却上扬,“这里被诅咒了,我们全部都得死。全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