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麻木,半个身子暂时挂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得体与否不纳入考量。

    “没有,骗你的。”

    仙道笑着说,得到了水無月的一记眼刀。

    哎呀,那么快就清醒过来,仙道收起笑容表示无辜,开个玩笑而已嘛。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这次没有在门口为难她,什么跟陌生人回家很危险的屁话,仙道从玄关处为她取下拖鞋,关门前看了眼地板上的外套,对着空气说,越野,sorry啦。将外套捡起,走出门外随便打开个柜子塞了进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怎么那么晚回家!”

    水無月没好气的问,抬头看钟,这家伙居然让她苦等两小时有余,这都十点过半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还会来。”

    仙道若无其事道,顺手倒了杯水递来。

    “你放钱就是看准了我会被赶出来,是不是?咳……咳……!”

    水無月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话说太急边喝边呛。

    “没有哦。”

    仙道放下自己那杯,抬手拍她背脊,隔着薄薄的针织材料,甚至能抚摸到她的背部脊椎,他耐心解释道:

    “没想过你会回来找我,只是放着以备不时之需,当然我希望你用不上。”

    到这一刻水無月才有心看他,这位十点半后回家的年轻男子,身着得体衬衣,与初次见面那日类似的扮相,却不那么正式。无关他是否将领口纽扣全都系上,而是这件靛蓝色衬衫本身的设计感偏向casual风,无论应酬、约会还是其他场合都合适,总之与他带她购物那日的人字拖打扮判若两人。

    “你去面试了?穿这样?”

    借住千鹤家那几日,水無月始终牵挂的是,仙道因她失去了一次面试机会。

    “差不多吧。”

    仙道接口,仿佛真是那回事。

    “那么晚?”

    水無月期盼着他能早日找到一份体面工作。

    “你知道,有些工作是晚上才开始的哦。”

    仙道勾勾唇角,一脸故弄玄虚。

    “什么嘛,什么工作?”

    水無月突然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早该闻到的气味,冷冰冰的地板上睡了一觉醒来后鼻子堵住,此时此刻刚好通了。

    “比如,牛郎?”

    仙道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低语,酒精味随着口风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