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本应逝去的人,鲜活地站在阳光下,带着那熟悉的,仿佛能净化一切阴霾的温柔笑容,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为之停滞。
与此同时,安抚好蝴蝶忍情绪后,本能四下张望的香奈惠,也心有所感般,透过人群看到了实弥。更是注意到了实弥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神微微一顿,那温柔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些许歉意的柔和光芒,对着实弥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包含了问候、感谢(感谢他活了下来、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奋战),以及同样认清内心想法后,某种无需言说默契的示意。
实弥喉咙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颔首回应。
胸膛里不断喷涌的情感,都压缩在这短暂而沉默的眼神交汇之中。
随后,实弥迅速移开了视线,重新望向别处,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但那紧抿的、略显苍白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有些话,有些情感,无需宣之于口,彼此明白,便已足够。
这份跨越生死的无声问候,对他们而言,或许便是最恰当的方式。
香奈惠收回目光,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怀中肩膀抖动着,仍在小声啜泣的妹妹身上,脸上的温柔愈发深邃。
她知道,有些人,有些事,能够再次相见,填补过往的遗憾,就已经是上天……不,是那位神奇的蜘蛛侠先生,安排给她的最大恩赐。
姐妹重逢的感人余韵尚未散去,次元壁再次证明了它的神迹。
紧接着出现的,是几位年纪不一的孩童。
他们脸上带着些许怯生,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依靠的安心感。
他们一出现,目光只是短暂张望一番,便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位,如同山岳般巨大的僧人。
“老师!”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带着孺慕与喜悦,跑向了悲鸣屿行冥。
他们是岩柱曾经收养,却因为狯岳的背刺,不幸在鬼的袭击中丧生的孩子们。
“呜……对不起,老师,我们当时,真的不是想丢下您不管的!”
“是……是啊,老师,我们只是想出去拿农具,好回来保护老师……”
“是我不该自作主张,应该好好听老师的话……我已经知道错了,老师可不可以原谅我这次?”
“我什么都会做的,老师……呜……您别不要我……”
在被莱利救下,带到如今这个时空前,也从莱利口中得知了,自己和行冥之间的误会,以及行冥这些年来,一直为没能救下他们感到自责愧疚,并从此不再收养任何一位孩子的现状。
所以,扑入行冥怀抱后,还没等行冥反应过来,一个个哭成豆豆眼的小家伙们,便像是生怕行冥不要自己了似的,争先恐后开始向行冥道歉。
“南无阿弥陀佛……哈哈哈,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悲鸣屿行冥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如同瀑布般奔涌。
他蹲下身,张开宽阔的臂膀,将这些失而复得的孩子们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轻柔得,仿佛在拥抱易碎的珍宝。
“孩子们……欢迎回家……”
“……嗯!我们回来了,老师——!!!”
他泣不成声。
虽然在无限城的时候,就已经从莱利那,得知了孩子们在恶鬼入侵的夜晚,选择“抛弃”他的真相。更是亲手斩杀狯岳,为孩子们报仇雪恨。
但当那日思夜想的声音,再度出现在耳畔,真真切切将那些孩子们,重新抱在怀里时。一直以来压抑在行冥心底的,对于未能保护好这些孩子的自责与悲痛,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得到了释放和救赎。
紧接着,次元壁的光芒中,走出了一个外貌与时透无一郎极为相似,但神情却更为执拗和早熟的少年——时透有一郎。
或许是双子之间特有的联系,有一郎才刚刚走出次元壁,目光便透过人群,精准看向了那个呆呆望着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弟弟,习惯性地想说出刻薄的话。
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别过脸,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别扭的语气说道:“还是这么爱哭,笨蛋无一郎。”
无一郎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沉默或反驳,而是直接站起身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哥哥,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闷闷地哭了起来。
有一郎的身体僵了僵,但很快身体颤抖间,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拍打着弟弟的后背。
在这之后,次元壁像是彻底打通了,死者所在的净土世界般,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