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朝外面走过去,“我过去看看。”
栀栀没事,江工没事,这就已经是今天最大的幸事!
“我也去!”
江岸朝自告奋勇,他也迫不及待的想确认闺女的安全。
会议室内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也纷纷跟了上去。
军区内场之中,栀栀被士兵叔叔牵着手往里面走。
小幼崽大大的眼睛红了一圈眼眶,鼻尖红彤彤,整个小脸蛋都耷拉着,看上去好不可怜。
“栀栀?栀栀!”
纪琛行隔着老远就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出现。
他皱了皱眉头,“栀栀你... ...江砚呢?他在哪里?你有没有事?”
“大舅舅... ...”
小幼崽头发都有些乱了,可怜巴巴的仰起头望向大舅舅。
长久以来憋在心里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涌上心头。
她嗷一声就扑入了大舅舅的怀里,失声痛哭出来。
栀栀这一哭可是坏了事。
纪琛行急的眉毛都要被火烧起来,越听越心焦,“到底怎么了乖宝?你冷静一点,跟大舅舅说,不管有天大的事,还有舅舅撑着呢,别怕别怕。”
他还以为是栀栀看到了叶泽出事的场景,孩子心里吓坏了。
栀栀却猛地摇头,“不、不是... ...大舅舅,窝... ...”
她哽咽着,哭声太剧烈,甚至一直打嗝说话都断断续续说不出个完整出来。
急的纪琛行一个大老爷们都跟着红了眼眶。
“好栀栀,乖栀栀,咱不哭了行不行?你这是把舅舅的心都放在油锅上煎啊。”
纪琛行一下又一下尽可能放轻松力气的替她轻抚着后背。
这孩子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这么难过。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可恶。
如果让他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的!
等幼崽的哭声渐渐小了许多之后,纪琛行才敢轻声询问,“你告诉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欺负我们栀栀了?”
“不... ...窝,见了妈妈最后一面。”
江栀栀摁着舅舅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艰难说出口。
她眼睛里的泪水说着说着又要落下来,可她却努力想要挤出一抹笑容来。
“恩凝妈妈,真的很漂亮,比栀栀漂亮多了,她的脸上长着两颗梨涡... ...大舅舅,窝见到了妈妈。”
“什么?”
纪琛行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恩凝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栀栀是不是做噩梦了,所以才产生的错觉。
“你在哪里见到的?”
栀栀刚想说,可忽然看了看四周,她伸出手做了个拉拉链的举动。
“等回家了,栀栀都会告诉舅舅的。”小幼崽郑重的握紧大舅舅的手。
刚刚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江砚爸爸叮嘱她,这个空间是超乎现如今时代的产物。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就算是至亲的家人也不能说,要防备着。
保不齐哪一天就会被最亲近的人下手抢夺。
可是,她是见识过大舅舅和小舅舅的为人的。
纪家的几个舅舅小姨们,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栀栀鼓起腮帮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大舅舅,江砚不愿意来军区,他打了一通电话,就被接走了。”
小幼崽眼底一片澄明,只是语调里却带着别扭的心思,“他没事,你放心吧。”
“可是,不是说他中弹了吗,这个得送到医院医治吧?”
纪琛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内鬼出自军区。
江砚也是被叶泽给伤害的,真要是问责起来,京城军区难辞其咎。
他如果现在不能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那以后都是把柄。
栀栀听到大舅舅这么问,摇了摇头。
她懂事开口:“放心吧,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是... ...是我们路过,遇到了一个医生,她就地做的手术,您别担心。”
纪琛行微微眯起眼,他总觉得栀栀有什么东西隐瞒着自己。
栀栀像是隐藏了一些信息。
算了,等回了家之后再好好问吧。
“行,今天忙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去舅舅家看过吧,走,快过年了,舅舅带你去家里。”
栀栀刚想点头应好,却突然发现江岸朝正在不远处焦急的看着她。
幼崽缓缓松开了大舅舅的手。
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直的望向父亲,在冬日里,江岸朝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淡薄的外套,可他额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