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江婆婆爱栀栀心切,第一个拍桌子表示不满的,“你胡说些什么?栀栀是天底下最懂事最可爱的小闺女了,你眼瞎就去看医生,说孩子干什么?!”
江岸朝紧随其后,嗓门恨不得能直接对着他耳朵边怒吼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闺女嘴巴毒点怎么了?我惯的!我就喜欢这种嘴巴欠欠的孩子,至少不吃亏!她一直都很懂礼貌,只不过她只对人讲礼貌,你如果觉得它没礼貌你不如自己反省反省你是不是人!”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就收到来自老母亲重重的一个脑瓜崩。
江岸朝捂着脑袋嗷嗷叫。
江婆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骂他妈,不是骂自己的妈?你俩不是一个妈生的?!”
“错了错了,一时情急说错话了。”
江岸朝一脸谄媚的看向老母亲。
栀栀气的鼓起腮帮子,“谁嗦话不清楚了,窝讲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混蛋!你是大红蛋!”
江砚鼻尖迸发出冷哼,毫不犹豫戳穿她,“一句话错半句,你真的需要早一点送进幼儿园接受教育,不要当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
前面的话栀栀听懂了,后面的话栀栀大脑思考了半天。
扬起脑袋问爸爸,“撒是漏网之鱼?”
江岸朝也没听懂这么新潮的词,想了想,回答道:“ 估计是一种灵活的鲜鱼,那很美味了,等回头爸给你买几条,让你妈给咱做着吃!”
“好耶!”
父女俩极为默契的击掌。
完完全全忽略掉一旁的江砚。
邓秋在旁边看了半天,事情已经被推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也知道自己该站出来说一句话了。
“栀栀不会跟你走,她现在年纪还小,需要爸爸和妈妈在身边,你一个大男人带不好女孩,如果你愿意,栀栀可以喊你大伯,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不分什么你我,但你想把栀栀带走,我不会同意。”
其实如果按照邓秋的私心来讲,她甚至都不愿意栀栀跟江砚有任何的关系。
毕竟江砚这样的人,危险又自私,年轻的时候可以因为不想参军吃苦就离开家,完全不负责任,把后果都甩给家里面的人承担。
现在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公公婆婆顾念着他是自己的好大儿,或许还可以原谅。
但她是栀栀的母亲,是江岸朝的妻子。
不管基于哪一个身份,她都无法原谅江砚的所做作为。
“对!”江岸朝搂着闺女,大声附和自家媳妇儿,“那什么,我老婆的意思就是我们全家的意思,栀栀不能跟你走!”
老爷子虽然没发话,但他默认的态度显然也是站在老二这边的。
毕竟他作为一家之主,考虑的问题要多的多。
老大之前做错的事,现在都还没弥补,一回来就要孩子,这怎么看都是个不靠谱的。
他跟老婆子以后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人老了图的不多,就图子女孙辈围绕在身边热热闹闹的。
老大现在把孩子带走了,以后说不定就再也不回来了。
栀栀绝对不能走。
“不行!”江砚这一次态度尤其坚决。
他黑白分明的眼瞳直勾勾的看向江岸朝,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大哥对不起你,你照顾栀栀应该也没满一年吧?我可以给你一万块钱,弥补你给孩子的开销,也弥补你替哥参军受过的苦,你看啊,你当兵之后也确实干出了成绩,年纪轻轻就混到团长的位置,以后前途无量,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所以就干脆让我带孩子走,从今往后,我记得你的好,成不成?”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不太聪明,但一向是个实心眼。
要不然他也不会傻愣愣的为了家庭,真接过参军这个烫手山芋。
江砚声调缓了缓,开始打起感情牌,“老二,哥知道从小到大,不管哥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栀栀是哥唯一的孩子,你大嫂难产去世已经够苦了,你就把栀栀还给哥,让哥有个念想,不至于一辈子落得个孤家寡人,就当哥求你。”
邓秋听到这些话,脸上嘲讽的冷笑几乎压抑不住。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啊,大哥... ...我以为栀栀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是个聪明人该听明白才是啊。”
“你一边拿高额现金蛊惑江二,一边又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卖惨。作为弟媳你们老江家的事我不该插手,但这事牵扯到栀栀,我倒是想问问您... ...这当初,难道是公公婆婆拦着你捆着你不让你去参军的吗?”
江砚脸色一白,摇了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阻拦,那又从哪儿得出江老二占便宜了呢?”
邓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