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就戳破了江砚刚才的第一层谎言。
紧接着,她拍了拍手,又问,“第二个问题,你说你想带栀栀走,你说你是她的亲生父亲,那么请问你想带走她,是不是得过问她的意见?孩子既然已经表明不愿意和你走,你又何必勉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大哥多上过几年学,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栀栀会愿意的,她现在只是小离不开人,等她和我住一段——”
江砚话都没说完,就被邓秋直接接过话茬,“——等她?她现在这个年纪猫狗都嫌,今天晚上吵着吃汤圆,明天张口就要馄饨,你不给她做还不行,她挑嘴啊!大哥你会做饭么?她一个女孩子,衣食住行哪一样不需要一个母亲来置办,你带孩子走,日后她大了有心事了跟谁说?她发育了第一次初潮了,你怎么去帮她教她?这些难道都不要考虑吗?”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说的江砚愣在原地。
他眯起眼眸开始认认真真打量着自己这位弟妹,江砚兀自笑了,“弟妹不愧是大学老师,口才了得,你诡辩了这么多东西,其实不就是担心我会抢走栀栀吗?我是她的生父,就算是上法庭,你们应该都不是她的第一顺位监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