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下去了,这个月光结婚吃面都有五六个,随礼把工资都随完了。”
一旁圆脸胖乎乎的军属也凑热闹,“你们随那么多?现在这日子真是红包炸弹了,我们那个时候呀,给个枕巾,送个脸盆就已经算是很拿得出手的了啊,不过那个时候结婚也不兴在饭店吃,看看这规模真是大,估计正阳家底都要掏空了。”
一桌子人都笑嘻嘻的。
氛围变得十分热切,栀栀跟赶苏振卫坐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端上来的饭菜。
文卿浅叹了口气,“从入秋开始,物价就一直飞涨,我以为到过冬前总能跌下来点吧,没想到啊,涨的更凶了,毛线、酱油醋各个都价格贵到飞起,我的工资啊,月月都跟打水漂似的!”
“你囤卫生纸了伐?”邓秋嗑着瓜子,跟她唠嗑。
“囤了呀,恨不得囤一车,现在也不剩什么了,不怕你们笑话,国家要是再不管管,我怕是工资都买不起手纸了呀。”
桌子上一堆家属顿时捧腹大笑。
“文部长这话说的俏皮,哪就这么穷了呀,你和原政委还是部队双职工家庭呢,物质条件够好了的,倒是咱们苏城的纺织厂,那听说三角账倒来倒去,都快倒成烂账了,年底这工资都压了三个月发不出来了。”
调侃文卿浅的还是那位圆脸的阿姨,她名叫钱米兰,丈夫在部队里是个文职。
她呢,就跟凤梅呆在同一间纺织厂,属于老员工了。
钱米兰跟李奶奶关系处的好,两口子在军属院里都属于老实巴交的,所以特地安排跟文卿浅他们坐亲友席上。
钱米兰左右看了看,确认韩于彬一家没随礼也没赶过来之后,她压低声音说:
“侬晓得伐?韩医生前段时间在部队遭老罪了,听说得罪了大人物,让他单人拉汽车去医院,明天就要送过去部队开会做检讨了诶!”
文卿浅跟邓秋面面相觑,都忍着笑装迷糊。
“咋就发生这事了?”
钱米兰煞有其事的摇头,“听说就跟正阳有关,诶?邓秋,你家小囡囡当时也在呢,部队里都知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