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力气很大,光是听那几声闷响就能感受到一定很痛。
桑栀栀愣住,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没见过几面的阿姨,会在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
她小脸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要打就打窝!不许打翠萍阿姨!”
邻居们看见这样情况,纷纷走上前去拉架。
“翠萍?你着急忙慌冲上去干啥?”
面对着关切的问候,翠萍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放心吧。”
栀栀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翠萍阿姨的脸,奶里奶气的嗓音里全是歉疚。
“翠萍阿姨,很痛吧?栀栀给你报仇!”
“别!”翠萍连忙拉住栀栀,“乖宝别冲动!”
栀栀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是她的对手。
翠萍转过身,强忍着痛冲秦阿姨开口:“你要是真受了委屈,可以去找原政委说,哪怕找文部长提也可以,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关你屁事,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起开!”
秦阿姨蹬鼻子上脸,还想着上手撕扯翠萍。
“——住手!”
巷子口传来一声呵斥,众人纷纷望过去,发现正是匆匆赶过来的文卿浅。
她正在排练节目,听说家里除了情况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回来。
文卿浅这人长得漂亮,又是军属院里罕见的文工团领导,邻居们对她向来是有几分惧怕的,现在更是自发让出来一条路来。
文卿浅走近,看见眼前乱象,不由得美眸微蹙。
秦阿姨看见她过来,仿佛是看见了救星,连忙叫苦连天抱怨起来,“哎呦喂,文同志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真要被你儿子给欺负死了!我不过是在那俩小男孩家里看见咱家的零食,问了一句,原洄就生气了,张口就要赶我走啊!”
原洄的眼睛虽然只能隐约看出模糊的人影,但他还是能感受到母亲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默默攥了攥手,心中有些紧张。
之前每一次秦阿姨告状,母亲都会不由分说训斥自己一顿。
她信秦阿姨,从不信自己。
这一次,她应该也会站在秦阿姨那边吧... ...
桑栀栀重重哼了一声,不甘示弱举起手,“她明明一进来就骂小哥偷东西,然后还威胁漂亮哥哥说不打算干了,漂亮哥哥这才同意她离开的,文阿姨不要信她!”
相比起原洄的敏感内耗,栀栀则更加牙尖嘴利。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爱憎分明,秦阿姨颠倒黑白,她就直接萌拳出击。
就像是一只蓬松毛茸茸的猫咪,谁敢惹咪,咪就揍回去!
一拳一个!
咪要战斗!
“你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秦阿姨甩脸怼她,随后转过头看向文卿浅,变脸比翻书还快:“文同志,我照顾一个瞎子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原洄要是不跟我道歉,我是绝对不会继续干下去了,您就算加再多钱也没用,您看... ...”
话都没说完,就被文卿浅抬手打断。
“你说栀栀的小哥偷东西?谁告诉你的?”
秦阿姨愣住,眼神开始闪躲,“我是看那零食就咱家有... ...”
“我见栀栀可爱,送给她和她小哥的,不可以吗?”
文卿浅的语气温柔,可却刀刀见血,她眼神落在秦阿姨身上,带着压迫力,“你污蔑人家孩子,是你的过错,原洄只是说了句公道话,那证明他本性纯良,他有什么错?被你诬陷偷东西的振卫有什么错?”
“我、我是为了咱家着想啊!”
“你打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我也清楚。”文卿浅眯起眼,语气更是不留情面,“这件事,我儿子没有错,栀栀他们更是没错,而你,张口闭口瞎子瞎子的称呼我家小洄,这是你一个保姆该有的态度?我可是用不起你了,再纵容下去你是不是要骑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秦阿姨咽了咽口水,“您可想清楚了,如果我不干了,看看谁家还愿意接你儿子这烂摊子!”
原洄眼睛看不见,想找个保姆可难上加难!
“不劳你操心!我儿子的眼睛已经隐约看得清了,相信很快时候就会好起来!”
她扫视一圈众人,特地加重了语气:“当然,这也要多亏了栀栀的功劳!栀栀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一家子都感谢她!”
此言一出,邻居们恨不得惊掉下巴。
哈?
文孔雀这么高傲的人,也会对一个孩子这么亲切吗?
“栀栀上次还给我拿了水果,这丫头嘴甜我也喜欢。”
人群中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大家纷纷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就是,刚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