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冷笑,显然是不信。
“不可能,文同志从来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情。”
她视线扫过这几个小孩子,随后落在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奶团子身上,那皮肤白的像刚从牛奶缸里捞出来的一样,打扮的还这么洋气可爱,她应该干不出偷东西的事。
随即,秦阿姨就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了振卫身上。
“你如果承认自己偷了东西,我可以考虑不报警,否则等一下警察过来找你父母谈话,你就等着吃一顿竹板炒肉吧!”
小振卫眼眶发红,吓得手里糖都掉在了地上。
秦阿姨见威胁起效,洋洋得意走上前弯腰捡起零食,她打开就往自己嘴巴里倒,生怕少吃一口。
那模样要多贪婪有多贪婪。
桑栀栀叉着腰,小胖脸上气呼呼的,“没偷就是没偷,阿姨你想吃就想吃,干嘛污蔑我们偷东西!”
“小屁孩!你懂什么,我这只是尝尝味道!”秦阿姨脸上带着慌乱,随即又虚张声势强调,“是不是我家的东西,我一吃便知!”
“哦?那是不是就证明,秦姨你经常偷吃家里的东西了?”
一直没表态的原洄突然发问,说出口的话却一针见血。
秦姨脸上的表情僵住一秒,她只能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原洄,我是替你捉小偷,你不能向着外人说话!你这样不是伤了我的心吗?”
“我是这个家的保姆,那能叫偷吃吗?别人保姆哪个有我累啊,还得照顾一个瞎子,如果不是我从小照顾你,你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了,你咋就不知道个好呢?”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原洄,你在这儿这么拆我的台,看来以后你们家的活我是干不下去了!”
听完秦阿姨这情绪激动的‘演讲’后,桑栀栀露出似懂非懂的小表情。
秦阿姨是保姆,干的就是照顾人的这份工作。
拿钱办事,她的工资又不低,为什么好像照顾漂亮哥哥,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漂亮哥哥是请保姆,又不是花钱雇个‘祖宗’。
秦阿姨这态度也太奇怪了叭?
小栀栀点了点头,“好啊,那你走吧。”
秦阿姨没想到这小丫头会直截了当让自己走人。
她扬起下巴恨不得用鼻孔看人,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走我就走?我跟原政委家里那都多少年的雇佣关系了,他们怎么可能听你一个外人的。”
原洄攥紧拳头,一改往日的好脾气。
“如果是我让你走呢?”
“什、什么?”秦阿姨结巴了一下,仍旧嘴硬,“你凭什么撵我走?”
桑栀栀今天扎了漂亮的小辫子,摇起头来小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她机智回怼,“笨啊?就凭漂亮哥哥是你雇主!”
原洄被栀栀如此可爱的动作给逗乐,原本严肃的神情上也多了几分眉眼弯弯。
“对,栀栀说的都对!”
他看向秦阿姨,语气淡漠,“既然你嫌累,那我们也不能勉强你继续干下去,等爸爸妈妈回来我会和她们讲,给你结清工资,秦阿姨你就另外找个更加轻松又体面的活吧。”
一开始秦姨干活也算勤恳,但干的时间久了,就总是提意见说自己照顾个残废太累。
每次她只要这么说,妈妈为了留住她就会给她涨工资。
秦姨现在每个月的工资都有30块,比国营厂里工人的工资还要高一些。
可她这些年胃口被养的越来越大,经常从家里小偷小摸,更是动不动就威胁要走人。
以前是因为他眼睛看不见,所以爸爸妈妈害怕秦阿姨走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保姆来照顾。
但如果他眼睛治好的话,那就不需要再忍受一个保姆阿姨的气了。
听到自己真的要被辞退,秦阿姨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原洄,你说什么疯话?!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你算老几!”
秦阿姨越想越气,跑到院子里大骂,企图吸引外头人的注意,“我辛辛苦苦照顾你,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吧,看看原政委家的孩子哟!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这么对我!”
泼妇骂街大概就是这样,只一会儿就吸引来了不少外头的街坊邻居。
“这就是原政委家那个保姆?哎呦,看这可怜样,不会是受欺负了吧?”
“文团花一向高傲,估计也是个难伺候的主。”
“诶诶诶!原洄那孩子怎么在江团长家?他家栀栀可是最懂事的,总不会欺负一个保姆吧?”
四周邻居议论纷纷。
原洄从来没有被人当众泼过脏水,脸顿时涨红一片,气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候,桑栀栀勇敢的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