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二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是走狗屎运了,竟叫个军官相中了?
她凭什么啊?
桑栀栀立刻化身星星眼。
哇!
这个叔叔太仗义了,说帮忙就帮忙!
所有人神色各异,反而属江岸朝神色最坦荡,“她是个好女人,你们不珍惜,有人珍惜,当然... ...栀栀也会是个好孩子,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
他看向桑老二干脆利落放下话。
“国家保护妇女权利,生男生女都一样,要是再让我听见有人在这儿迫害妇女,那跟迫害贫农的地主老财一样处理!”
桑老二一听这么严重,当即缩着脖跟鹌鹑一样怂。
村长忙不迭去办理户籍。
桑栀栀翘起小嘴巴,十分不淑女的朝坏爸爸翻了个白眼。
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些小表情全落入了江岸朝的眼睛里。
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拳打脚踢,看似很凶,实则萌的不行。
桑栀栀刚一回头,就撞上军装叔叔的眼神,他弯下腰揉了揉小幼崽的脑袋。
“行啊你。”
“摸头不长个!”小栀栀有一瞬间被抓包的心虚感,但很快就傲娇的别过小脑袋,“... ...只许摸这一次喔。”
江岸朝还想逗着孩子几句,却发现邓秋在旁边很不自在,甚至几次三番故意躲避自己的眼神。
他掩唇轻咳,主动从口袋里掏出块糖递给邓秋:“那个... ...我带了糖,你吃吗?”
邓秋有些懵,“给我的?”
“嗯、嗯!”
“谢谢你啊。”
邓秋接过糖时,指尖划过他宽厚的掌心,江岸朝耳朵根瞬间爆红,连忙错开她的视线。
他在干脸红什么?
快冷静!不然真被误会成流氓了。
“那个邓同志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陌生人,我跟邓伯父认识,这次是专程来接你回去的。这不,刚来就听到他们那么说你,所以才... ...”
所以... ...他才会主动提出要娶她。
江岸朝想,当时的冲动,一定是因为路见不平。
心里给自己找出了借口之后,他抬眸恳切的对上邓秋的视线。
“对不住,事先没跟你打招呼就冒失提要娶你,你就当是演戏,反正都要走了,还不如彻底出口恶气。”
“你认识我父亲?那你... ...?”
“我叫江岸朝。”
姓江?
邓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当初家里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的未婚夫也姓江,后来两家分开,听说未婚夫上了战场,再也没了消息。
可她记得未婚夫是叫江砚。
同姓,应该只是巧合吧。
邓秋安静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江同志。”
江岸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还这么好看。
“——办好了。”
村长把介绍信和户籍递给了邓秋。
桑栀栀兴奋举手,“耶!”
江岸朝也跟着高兴,伸手就跟小幼崽来了个击掌,他笑着调侃,“这下不搬石头了吧?”
“不搬不搬!”
小幼崽笑得欢快:“搬石头多沉啊,搬救兵比较快!”
江岸朝被她这话逗笑。
刚走出村委会,桑奶奶就跑过来,“怎么样?离了没?”
桑老二点了点头,“栀栀归她,她净身出户。”
“什么?”
桑奶奶扭脸一看,发现自家孙女竟被一个大军官抱在怀里。
难道这是门口那辆军车的主人?
死丫头上哪儿认识这么个大人物?
不会邓秋要带她回去过好日子吧?
“我的孙女哟!”
桑奶奶连忙坐地上拍腿嚎:“我可怜的孙女,要被她那个心毒的后妈带走喽,还给她找个后爹,夫妻俩还不知道怎么刻薄我孙女呢!我孙女有苦头吃了!”
奶奶在地上歇斯底里,桑栀栀只觉得拳头硬了。
“奶奶,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我三岁半了,谁给我馒头,谁给我拳头,我分的清清楚楚,你不要再演了。”
桑奶奶一瞬间哭声止住,看着亲戚在旁边指指点点,她怨恨的剜了一眼那死丫头。
桑老二看着他提那一兜子的好烟、奶糖、甚至还有他们农村见都没见过的水果,心里就酸的直冒水。
他突然一改常态,扯住邓秋的手腕。
“好啊你,难怪你之前每天晚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我碰,合着早就在外头找好下家了是吧?邓秋你个不要脸的,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