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条消息后我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感,但手指却并未停下依旧继续敲击键盘写道:“接下来要谈的问题便是关于教育界内部存在的资源配置失衡,以及小团体主义泛滥这两大弊病。某些深谙门道的管理层人士,仗着自身所拥有的显赫头衔与崇高行政职位之便,往往能轻而易举地斩获诸如科研立项机会、专项资助资金还有先进实验器材等等,稀缺宝贵的优质资源。然而对于广大普通教师,特别是初出茅庐尚处于成长阶段的青年教师群体而言,若想从他们手中分一杯羹,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比登天还难呐!”
“我举个例子,我们学校有个青年教师,学术能力很强,研究方向也很有前景,他申请了一个国家青年科学基金项目,成果很扎实,可连续申请了两年,都没有获批。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和了解,他才恍然大悟般地知晓:原来当年获批的那些项目并非完全按照公平公正公开原则来进行分配,其中大部分竟然都落入到了那些身兼行政要职或者头戴各类“人才帽子”的教授手中!不仅如此,就连实验室设备的使用权也未能幸免于此种不公平待遇,拥有行政职务的教授们可以堂而皇之地,享有优先使用最先进精良设备的特权,甚至于某些时候还能够将这些宝贵的仪器据为己有;反观那些普普通通的一线授课老师,则只能够老老实实地排着长队苦候多时,有时一等就是好几个月过去了,但却依然轮不到自己去实际操作一下,那些梦寐以求的高端设备。
更为糟糕透顶的是,当前学术界内的资源分配已然呈现出一种明显的“圈子化”趋势。众所周知,高等院校之中所谓的学术圈实际上规模相当有限,而恰恰正是这一小撮既担任行政领导,又头顶各种光环头衔的人物,成功构筑起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核心小团体。在此圈内,众人彼此之间紧密协作、相互评审以及大力举荐,然而一旦某位教师不幸游离于该圈子之外,那么想要获取任何形式的合作契机,抑或得到来自他人的评审扶持几乎都是痴人说梦之事,甚至就连自身所取得的研究成果,恐怕也会遭遇百般刁难与冷遇,始终无法得到应有的肯定与认同。
我曾经亲眼目睹过无数才华横溢、兢兢业业的青年教师,由于没能挤进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圈子,而终其一生都碌碌无为、名不见经传,永远被困守在职业生涯发展的死胡同里,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我超越并冲破那道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的职业天花板。
“第三,行政事务负担加重,挤占了科研和教学时间。”我继续敲打着键盘说道:“如今高等院校里的行政管理阶层变得愈发繁杂多样,而那些当权者们则热衷于通过增添众多诸如检查、评比以及建立台账之类的事宜,来彰显自身所谓的功绩。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重担,到头来无一例外都会沉甸甸地压在广大平凡无奇的老师们肩上。他们不但需要埋头钻研学术问题并悉心教导莘莘学子,还不得不耗费相当可观的精力,去埋头填写各式各样的表单、精心筹备各类资料、积极投身于一场又一场没完没了的会议之中,并全力以赴地应对接踵而至的种种检查活动。”
“犹记得曾经有那么一回,咱们所在的学府开展过一项名为‘教学评估’的重大项目,一时间搞得整个学校乱成一团!全体教职员工皆被卷入其中无法脱身,每个人都被迫夜以继日地埋头苦干,争分夺秒地准备着相关的各类文件和数据,废寝忘食地奋笔疾书,埋头苦填那堆积如山且名目繁多的表格,甚至连正常的授课时间也惨遭无情侵占。更为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就连那位即将步入人生晚年、行将荣休的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某资深老教授亦未能幸免于此厄运,他老人家同样每日如痴如醉般地俯身在冷冰冰的计算机面前,不辞辛劳地敲击着键盘,一丝不苟地填写着那些冗长乏味且琐碎不堪的表格,直累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几近昏厥。
此外,时至今日许多社会性的公共事务,譬如消防安全教育、反诈骗宣传推广以及创建文明城市等等,均已堂而皇之地侵入到校园这个本应宁静祥和之所,如此一来,可怜的教师们便不得不再度肩负起额外附加给他们的繁重使命与艰巨任务啦!”比如组织学生参与消防演练、开展反诈宣传、参与创文活动,填写相关报表,这些任务,占用了教师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让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做科研、教学生。”
“有个教师跟我抱怨,他一周的课时只有12节,可行政事务,却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有时候一天就要开三个会,填写两份报表,连备课、改作业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做科研了。”
“第四,职业发展瓶颈突出,职称晋升难上加难。”我重重地敲着桌子说道:“高校教师想要实现职业发展,关键在于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