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连忙替她顺气,指尖拂过她单薄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脊背,心头的酸楚几乎要将她淹没。
“祖母,您慢慢说,别急……”
老夫人缓过气来,握着柳云舒的手却更紧了些,仿佛要将毕生的力量与牵挂都传递过去。
她亲自打开紫檀木匣子的铜扣,匣内铺着柔软的红色丝绒。
最上面是一对羊脂白玉镯,玉质莹润无瑕,如凝脂,似初雪,是极为罕见的极品。
玉镯下,压着一叠整整齐齐的地契和银票,数额巨大。
显然是经年累月、一点点偷偷攒下的体己。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
老夫人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庄子、铺面的地契,还有现银……你放心收下。”
“祖母别的不求,只求我的舒儿……往后的日子,能富足安康,平安顺遂。”
她话锋一转,再次看向韩非。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更为复杂的恳求,甚至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
“陛下,老身……还有个不情之请。”
她看了眼门口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的柳承安与王氏。
浑浊的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痛楚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