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渺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当初的挣扎,“可越压制,念想越浓。那天……”
温知渺说到这,猛的停住嘴,脸上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柳云舒的衣袖,像是难以启齿。
柳云舒自然知道是哪天,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语气带着促狭:“那天怎么了?”
他别开眼,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低得像蚊蚋:“没……没什么……”
柳云舒怎会放过逗他的机会,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强行将他的脸掰回来对着自己,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真没什么?我怎么瞧着哥哥像是在害羞?莫不是那天发生了什么让你难忘的事?”
她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拂在温知渺唇瓣旁,惹得他呼吸一滞。
温知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得愈发剧烈,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索性闭了闭眼不语。
柳云舒看着他这副羞赧得不敢睁眼的模样,更是心痒难耐。
她窝进温知渺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耳边气吐如兰:“哥哥说的是用我的手……那晚吧。”
温知渺猛的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怔怔地看着怀里面带狡黠的柳云舒,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无措与羞赧。
那几天他躲进护国寺念经,企图压下对她的逾矩念想,可越是克制,妄念越深。
直到……他一直以为她不知情。
柳云舒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那天夜里我醒了呀。”
温知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他定定看着柳云舒眼底的狡黠笑意,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的荒唐。
“你、你醒着?”他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
他急着辩解,却不知该如何措辞,越是慌乱,脸颊的红意越甚。
柳云舒见他急得语无伦次,心下软了,也不再逗他。
伸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呀,哥哥不是故意的。”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哥哥只是太爱我了,才会一时失了分寸。我没生气,反而……挺开心的。”
温知渺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原本慌乱无措的神色渐渐被惊喜取代,他喉结滚动着,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说真的?不怪我?”
“怪你什么呀?”柳云舒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
“若是我不喜欢你,定然会生气。可我心里也装着哥哥,怎会怪你?”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没有半分嫌弃,只有真切的情意。
“那天我醒过来,看见哥哥那般克制又痛苦的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欢喜。心疼你为难自己,欢喜你这般在意我。”
温知渺怔怔地看着她,积压在心底的羞赧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暖意与庆幸。
他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哽咽:“舒儿……谢谢你。”
谢谢你不怪他的逾矩,谢谢你恰好也心悦他。
“第二日,我去玲珑阁买了首饰,第一眼便相中了那个发钗,伙计说这是男子送女子的定情信物,我才恍然想起来,但是我还是想送与你。”
说到这,温知渺低头看着柳云舒,眼里满是柔情。
“那天突然下了一场雪,那时我就在想,既然此生不能共白头,那同淋一场雪也是好的。”
“可是云舒,上天似乎格外眷顾我,先是你的身世出现疑虑,再是你对我那番情深意切的剖白,从前不敢奢望的事,如今竟都成了真。”
温知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低头扣住她的唇瓣,吻得温柔又虔诚。
没有之前的急切炽热,只有细细密密的珍视。
仿佛要将这许久藏在心底的隐忍、期待与庆幸,都融进这个吻里。
柳云舒温顺地回应着,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得更近。
洞内的干草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让人无比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温知渺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促,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
“舒儿,我前半生冷静克制,循规蹈矩,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