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儿就像被妒火焚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皇后娘娘倒是好兴致,这般深夜独自在此,莫不是在会情郎?”
柳云舒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地扫过李四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李姨娘深夜尾随本宫,又说出这般污秽言语,是觉得隆科多护着你,便敢在御营之中放肆?”
李四儿被她的气势震慑,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娘娘如今身居后位,怕是早忘了与爷之间的情谊吧!”
“情谊?本宫与隆科多之间何来的情谊,倒是李姨娘。”
柳云舒向她走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嘲讽。
“隆科多不是一向当你是心肝宝贝?怎的?还没扶你做正室?”
这话精准戳中李四儿的痛处,要不是那两个老东西极力反对,爷早就扶她做正室了!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爷心里有我,不过是碍于家族颜面!”
她猛地抬手指向柳云舒,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倒是你,靠着狐媚手段爬上后位,真以为皇上会一直宠着你?”
“大大,康熙他们要过来了!”小八实时播报。
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凑近李四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李四儿,你以为你能赢过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李四儿心里,她本就被妒火冲昏了头,此刻更是失去了理智。
随即掏出早就备好的簪子,就要刺向柳云舒。
柳云舒惊恐的往后一退,“李姨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柳云舒色变,李四儿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去死吧!贱人!”
康熙刚走到山坡下,便见月光下一道寒光直逼柳云舒。
他瞳孔骤缩,脚下如疾风般掠上山坡。
“云舒!”
话音未落,康熙已飞身上前,一脚踢向李四儿那一脚力道极重。
李四儿惨叫一声,手中的簪子脱手飞出,人也重重摔在草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康熙几步冲到柳云舒身边,伸手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关切:“云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柳云舒靠在他胸前,指尖微微泛白,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颤抖。
“皇上……臣妾没事,方才多亏皇上及时赶到。”
此时,其余人也匆匆赶来,见此情景,皆是面色一变。
隆科多一见李四儿被踹倒在地,立马心疼的上前,“四儿!爷的心肝肝!”
“隆科多,”康熙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怒意。
“你的人在御营之中持簪行刺皇后,你可知该当何罪?”
隆科多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草地,声音带着颤抖。
“四儿不是有意的,求皇上看在臣多年效命的份上,饶过四儿这一次……”
在场的人惊奇的看着隆科多,这隆科多也太大胆了吧!这场合竟……
佟国维看着儿子竟如此荒唐,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强撑着怒意与难堪,上前一步躬身奏道:“皇上,犬子糊涂,被妇人蒙了心智才失了分寸,求皇上开恩!”
“糊涂?蒙了心智?”康熙冷笑一声,眼神如寒刃般扫过隆科多,“朕看他是猪油蒙了心,连君臣尊卑、宫廷律法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李四儿躺在地上,方才被康熙一脚踢得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
她楚楚可怜的看向隆科多,“爷~妾、妾好痛啊~”
隆科多一把抱起李四儿,心疼的声音都发颤:“四儿,你撑住,爷这就带你去看太医!”他全然忘了眼前还站着盛怒的康熙,只想着护着怀里的人。
众人:哇哦~好小子!够胆!
佟国维见状,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上前,一把抓住隆科多的胳膊,声音因急怒而嘶哑:“逆子!你疯了不成!还不快放下她,向皇上请罪!”
隆科多却像没听见一般,抱着李四儿就要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念叨:“四儿别怕,太医马上就到,爷绝不会让你有事。”
“放肆!”康熙的怒喝如惊雷炸响,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隆科多,你眼里还有朕,还有大清的律法吗?”
侍卫们见状,立刻上前拦住隆科多的去路。
隆科多抱着李四儿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康熙时,眼底竟带着几分偏执的恳求。
“皇上,四儿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让臣先带她治伤……”
带她治伤?”康熙冷笑一声,目光如寒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