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带着面具遮挡着面容,对着季觉卿调笑。
猫儿一声不叫的从男子怀中跳出,爬到季觉卿脚下贴蹭。
季觉卿附身将猫抱起,带着歉意抚摸着它金灿灿的皮毛,倒是忘了它。
“三小姐,我的诚意已经给你了,我的交易你愿意吗?”
季觉卿扭头死死盯着眼前人的眼睛:“你先说说你的交易是什么,你也知我现在还在阎王门前吊着,我怕死的很,若是要命的事儿还请你另托他人吧。”
男人依旧没个正形:把玩着不知从哪折来的一支紫薇,“我跟固安侯有生死大仇,但如今这仇还报不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可以随便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你让他不痛快,我就高兴了,如何?”
季觉卿沉默片刻,点头同意了。
男人每次见面都会给季觉卿留下个东西,像筑巢的燕子,衔着枝修补巢穴漏洞。
这回留下了那支紫薇。
“小恐惴惴,大恐缦缦。”
季觉卿摸着猫,嘴中反复咀嚼这句话,心中生出一个可怖的念头,像一个不断添柴堆放的火台,只差一点火星子,便要燃起灼人的熊熊火焰。
戚漠的到来给她填上了这最后一颗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