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喂了一粒东西,“三小姐还是莫要声张的好,助我逃出去,我便将解药给你。”
季觉卿一把掀开床下的帷幔,把那黑衣男子,“想活就躲去床下,别出声。”
待那贼人躲好,她才披上衣架上的外袍,高喊一声:“来人啊,发生了什么,怎的如此吵闹。”
翡翠步履匆匆进来:“小姐,吵醒您了,府中进了贼人,家丁们到处在追查,这才吵闹了些。”
季觉卿吃惊捂唇,“怎么会进了贼人,父亲母亲可有事,朱绣呢,不行,我得去看看。”
可还未起身便被翡翠一把按下,“小姐别担心,咱们固安侯府好歹是军武起家的,一个小毛贼怎么会伤的了侯爷和夫人,只是丢了一些金银物件。一会儿就没事了。”
让季觉卿喝了一杯热水暖身子,安抚好她入睡后,翡翠才离开。
等脚步声消失,耳中传来门扉一开一关的声音,季觉卿才睁开眼,下床掀开床幔不见人影。
“三小姐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啊。”黑衣男子从阴暗处走出,也不知什么时侯转移的位置。
将匕首插入刀鞘后抛向季觉卿。
季觉卿一把接住,看向将要翻窗离开的男子:“喂,别走,我的解药呢。”
那贼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那只是个糖丸,你要爱吃,我多给你点。”
说罢,便旋身飞走了。
季觉卿沉默的看着走掉的人影,抽出匕首一看,气笑了——这刀没开刃的。
这和拿手比做枪抵后腰有什么区别。
真是穿越过来时间久了,她戒备心都降低了,得搞点东西防身才行。
可能是少年身体的睡眠素质太好,即使刚经历被人要挟的事,季觉卿也只在枕头上思考了三分钟,便陷入昏迷般的沉眠。
被吵醒后再睡,即使睡的再好,也让人忍不住打哈欠。
偏偏这副样子被赵嬷嬷抓住了,对着季觉卿又是一顿规训。
她听着头都大了,但也不能因为这跟她吵架,更何况昨日是赵嬷嬷不占理,今日她不占理。
她在心中安抚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就当是又回导师手低下干活去了。
这一自我安慰,季觉卿心中的烦躁全然一空。
“听闻小姐昨日已经跟朱绣学了些字,我连夜出了考卷,给您一刻钟时间填写。”赵嬷嬷站在季觉卿身后,拿出一张纸,纸上图案一比一复刻了《对相四言杂字》上的图。
季觉卿又不是真没学过写字的小孩,即便是前世也可以算的上是天才。
几个字很快便写完。
看着她写字的赵嬷嬷有些诧异,看看字再看看她,脸上有了自进入楠竹院以来第一个真诚的小笑。
“倒是有几分老夫人的聪慧。”
季觉卿被一直挑刺的赵嬷嬷夸,感觉身上那里刺挠。
“只是这字,太丑。”
赵嬷嬷立马接上的话,让她一下子安稳了,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贱皮子,不挨骂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