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绝望。
费扬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愧疚被无限放大。
他知道,柳氏这些年在府里过得不好。觉罗氏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我对不住你。”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
柳姨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泪水掉得更凶了:“老爷,妾身不敢怪您。妾身只恨自己福薄,不能为老爷分忧,还让老爷为难……”
她说着,轻轻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格外可怜。
费扬古看着她,心中那点沉寂多年的情愫,在愧疚和怜惜的催化下,悄然复苏。
他缓缓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柳姨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哭得更凶了。
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宜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
那一晚,费扬古没有回前院。
他留在了西跨院。
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多年的愧疚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柳姨娘从最初的羞涩和惶恐,到后来的迎合和沉沦,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她知道,这是她和女儿唯一的机会。
只有抓住了费扬古,她们母女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
第二天清晨,费扬古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清澈的杏眼,静静地看着他。
“老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撩人。
费扬古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感觉怎么样?”
柳姨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妾身……没事。”
费扬古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以后,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老爷,妾身不敢奢求太多。只要……只要老爷偶尔能来看看妾身和修儿,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费扬古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浓了。
“放心。”他沉声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委屈了。”
他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他便经常往西跨院跑。
觉罗氏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当场砸了屋子。
她几次三番地想找柳姨娘的麻烦,不是被费扬古一句“她身子弱,需要静养”挡了回去,就是被宜修巧妙地化解。
宜修利用空间里的知识,提前预知了觉罗氏的手段,让柳姨娘有惊无险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刁难。
觉罗氏刁难失败,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她这才意识到,那个曾经被她任意揉捏的柳氏,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女人了。
而那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宜修,也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费扬古对柳姨娘的宠爱,越来越明显。
西跨院的待遇,也一天比一天好。
觉罗氏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碍于费扬古的态度,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
这一日,费扬古再次留宿西跨院。
激情过后,偷偷服下生子丹的柳姨娘靠在他的怀里,手指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轻柔:“老爷,妾身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说。”费扬古闭着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慵懒。
柳姨娘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妾身这些日子,总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怕是……怕是以前落下的病根。大夫说,妾身需要好好静养,最好是能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那里空气好,对身子恢复有好处。”
费扬古睁开眼睛,看向她:“去庄子上?”
“嗯。”柳姨娘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妾身也知道,这会给老爷添麻烦。只是……妾身真的想把身子养好,将来也好……也好为老爷开枝散叶。”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轻,却格外撩人。
费扬古心中一动。
他这些年子嗣不多,嫡子嫡女只有柔则一人。族中长老早就劝他多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可是后院妾室老是无故流产。
如果柳氏能给他生个儿子……
他看着柳姨娘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的那点不舍,瞬间被压了下去。
“好。”他点了点头,“我在京郊有一处百花山庄,那里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