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我的烧饼,你快吃吧。”小女孩甜美的声音让于衍出了神。
“哦,哦,谢谢你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阿玉,你呢,小乞丐?”
“我叫于衍。还有我不是小乞丐。”衍儿洗过了脸,露出了原本洁净的脸庞。
“原来你长这么好看啊,小乞丐。”阿玉惊叹道。
“你都知道我长得好看了,还叫我小乞丐。”
“咧咧咧!”小女孩做了个鬼脸,衍儿马上跟上她。
“小乞丐,你跟着我干嘛?”
“我迷路了?”
“迷路了找官府啊?”
“玉儿,你可让我好找,这么自己跑来小溪边了,咦,这个小男孩是谁?你新认识的小伙伴?”雪成枫气喘吁吁地跑到阿玉跟前。
“爹爹,这有个迷了路的糊涂蛋,要不,我们走的时候把他捎上吧。”阿玉一下子冲进了雪成枫的怀中。
“爹爹,他叫于衍,他说他要去于宴城。”
“叔叔好。”
“好,那你先跟叔叔走吧,玉儿,跟上。”
雪成枫误打误撞带走了于衍,于灏和白鸢阳已经找了他整整三天,度日如年。他们想,于衍兴许认得回去的路,雪宁关离这里的路程要比于宴城近得多,他会不会自己找回去了呢?
“鸢阳,你回于宴城等消息,我且再去一趟雪宁关。”
“夫君,路上小心。”
“嗯,放心。”
他匆匆赶回去,只见路上尸横遍野,一片肃杀之像。雪宁关本身就冷,而现在则更加寒冷了。于灏加快了步伐,等他临近雪宁关时,轰轰的战鼓声传来,雪夜的天空没有星子,只有磨碎的宙石,在天空中悬浮,与黑夜的浮沫融为一体,唯一的光亮是战火竖起来的火光,飘荡在远处山隘间矗立。
城内已经人走楼空,冒着大雪赶路的都是些逃命的妇孺和孩子。
于灏拦住一位老人家:“大娘,雪宁关怎么样了?”
“欸,别提了,死了好多人,小伙子,别人都是逃命的,你怎么却往城里去。”
“我要去找人。”
“小伙子啊,我劝你还是别找了,雪宁关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你要找的人肯定早就不在城中了。”
“大娘,嘉赫将军怎么样了?”
“他带领将士全都上了前线,听说失了一条胳膊。”
“什么?怎么会。”于灏一直为他担心不已,此刻更是心中有愧。
他告谢过大娘急急忙忙地向雪宁关赶去。
烽火连天,声音渐歇,想必已经休战。
“嘉赫!”
“于灏,你怎么来了?”
于灏看到嘉赫虚掩着的手臂,顿时眼泪止不住留下来,“你——,我不该走,我不该走啊!”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交情,他是他的良师与益友,任他千般胆气,万般雄才,于灏也为他心伤啊。
“于灏,没什么的,你放心,死不了。”嘉赫向他点头,让他放心。
果然是英雄一般的人物,不想生前忧虑,不怕劫后余生,赤胆忠心,让人敬佩。
随机于灏加入他们的作战方针。
“明天这一战,嘉赫兄务必要让我上前线,”于灏生怕他不同意,竟然跪下来向他行了一个拜将之礼。
“于灏兄,你这是作何?”
“我于灏空有一腔报国热血却招人陷害,满腔忠心无人能懂,只有兄知我,如今,于灏不求任何官衔,愿意以将士之身,上前线,除蛮越。”于灏的豪情壮志所听之人无不动容。
“好,既然兄决定了,我不会拦你。我国将士就该有这般心胸,还怕敌寇不除!”
嘉赫扶起于灏,用一只手和于灏握拳,以示他欣赏君的坦率。
于灏上了战场,以一人之力单挑十人力挽狂澜,他的胆识,他的忠心,他的长矛都深深刺入敌人的心脏,长风赫赫的吹着,让他凌冽的脸颊更加瘦削,耳边鬓发沾满鲜血,糊在脸上一层又一层。
战火烈:
谁懂我的心 谁是我的命
过往的宿命 全都如数清零
梦见着 看清着 远离过
挥挥手 再见了 勇敢的
长发吹乱谁的意志
耳边不绝的的嘶鸣
战火燃 滔天浪 擂鼓声
那盛情 那心胸 点燃了谁的心灯
燃烧过命运的星火
坚硬的像磐石一样不为他所淹没
读懂了一场梦
纪念烟火划过夜空
晴朗的雪 无法堆砌成型
却早已赏阅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