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搞坏他的好事,想让他手底下的人从格钏城过去,门都没有。
“这位公子生的如此貌美,不如留下做本城主的夫婿吧,也莫要再管那劳什子的外交之事。”她长长的指尖抚上魏冀星刚毅的脸庞。
“姑娘请自重。”魏冀星站了起来。
“怎么?是我不够美,不能打动公子的芳心?”
“城主,在下身怀要事,还请城主通融。”
“好啊,那你就去找女子之血吧,记得,一定要清纯动人,倾城倾国的美人血更好。”
“你,你居然如此恶毒,格钏城怎么会交到你这样的人的手中。”魏冀星气愤不已,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她。
忘川眉眼闪闪:“那就要问你们的好陛下了?不过,你这般凶,一点都不可爱,还是你——”忘川的目光转到了若倾身上。
掠过楚阳时楚阳说道:“在下生的丑,在下配不上忘川城主。”
“本来就没考虑你。”忘川的丝帕甩在若倾胸前,又捂上自己的嘴笑道:“不知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可要留下鲜血?”
“你?”
“怎么,早就知道了。”
突然,若倾捂住了自己的肺部,她渐渐感觉自己呼不出气来。
“若倾,你怎么了。”魏冀星急忙回过头来。“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魏将军,我没事。”若倾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
蓝若倾抬眼看着忘川:“会死吗?”
“什么?”
“取血会死吗?”
“会伤及元气,等于要了你半张命。”
若倾将手递给她:“既要取血,那就赶快来吧。”
“不急,不急,这血当然是鲜的好,你们先在城主府住下来,晚些自会有人找你。”
魏冀星扶着若倾到了偏殿的床榻上,“你怎么样了?”
腹内似有蛇一样的物牲在缠绵翻腾,若倾的脑袋更加晕眩,魏冀星拖住若倾的后耳,“怎么这般烫?”
楚阳急急忙忙拿来一碗药汤,“快,快给她喝了。”
蓝若倾虚衔了一口药汁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若倾,若倾。”
沉沉的睡梦中,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包围着那个瘦削的身躯。
“娘亲,娘亲,是你吗?”
挂在树上的风铃一直摇曳个不停,她向那花园深处寻去,等她靠近时却已然停不下脚步,虚泥变作沼草,她一脚踏空陷了下去。无边无际的黑暗,随后是昼夜交替,冷如白昼的光刺向那深渊,仿佛失去了重力般凋落、再凋落。
无数的风刺痛这黑暗,她身下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像铺陈了几个世纪的时光般绽开、再绽开。
“若倾,醒醒,若倾。”
突然间,她心口绞痛难耐,她睁开眼,在冷光中什么都抓不住,身处的峡谷一片死气沉沉,玫瑰的刺刺破她的襦裙,染红她的血肉。
突然间青光一闪,她感觉自己身处在温暖的河流之中,河水潺潺,在粼粼波光下沐浴着春风。她缓缓睁开眼,在自己的手臂处已经流下了三碗鲜血。
“若倾,你感觉怎么样?”楚阳问道。
“我没事。扶我起来。”侍女将鲜血端走,魏冀星赶忙用绸缎将若倾的伤口处包扎起来。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楚阳答道。
“放心吧,我没事。”
“别担心,你身上的引血毒已经解了。”魏冀星说道。
“若倾,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带人端了她这格钏城,让她这格钏城主做不成。”楚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放心吧,我没事,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倾安慰道。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尽快出发。”魏冀星说道。
“嗯。”
于灏被免了职,无奈带着妻子白鸢阳和小儿于衍一同回于宴城。临行前嘉赫将军再三承诺,一旦有机会一定让他官复原职。衍儿还是少年心思,只是旅途寂寥,总是不服管教地偷偷跑出去玩。
这一日,衍儿不知不觉的玩的久了些,等再找爹娘下榻的客栈时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眼见太阳要下山,未免爹爹责罚,于衍瞅准了一个方向便用力跑去。谁知这一去竟是南辕北辙了。
“嗨,小乞丐。”
“我不是乞丐。”
“脏兮兮的还说自己不是乞丐?”
“我说了我不是乞丐,你是哪家的小娃娃,竟长得这般可爱?”
“哼,算你有眼光,喂,小乞丐,你跟我来。”小女孩心中高傲急了,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