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学名词此刻如同淬毒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和吕贞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记忆清晰得残忍。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此刻都成了拷问。
当时只觉得是寻常的偷欢,此刻却变成了可能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他想起了吕贞那时似乎有些憔悴,他还玩笑地问她是不是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这四个字此刻像回声一样在他脑海里放大,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不是没有过担忧。
在那些纸醉金迷的边缘游走时,偶尔也会有一丝清明闪过脑海,提醒他潜在的风险。
但每次都被“不会那么倒霉”、“大家都这样”的侥幸心理压了下去。
刺激感、新鲜感,以及那种掌控他人的微妙权力感,蒙蔽了他的理智。
悔恨如同强酸,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后悔的不是背叛婚姻道德沦丧,而是后悔自己竟然如此愚蠢,如此不加防范,将致命的危险引到了自己身上。
恐惧则像无数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想到妻子,想到年幼的孩子。
如果,如果他也……那一切就都完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完了,他可能已经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枚楔子,狠狠钉入了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