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华态度强势又严厉。
傅砚州走到她们身边,维护姜雾说,“有这样的态度跟女主人说话?”
沈华是她母亲身边的人,傅砚州见多了狐假虎威的做派,家里的佣人分等级。
新进来的小佣人,被欺负是常事,沈华这种得宠的,姿态自然摆的极高。
但是不代表,她可以不把姜雾放在眼里。
沈华瑟缩了一下,心生不满,夫人说过岁岁是她的事,不需要听任何人的意见。
而且她有什么错,她这么努力也是为了培养他们的女儿。
反而成了她的不是,文化低的女人认知也就在这里了。
至于傅砚州,偏袒他老婆,也是脑子发昏。
傅砚州送姜雾到门口,他敞开手臂。
姜雾耳尖烫红,走到他身边给了个临别吻,“我晚上去商场找你们,我们一起去吃法国菜。”
傅砚州身躯一僵,姜雾分明是故意的。
肯定是岁岁跟她妈妈讲,他跟许雅去的是法国餐厅。
傅砚州笑了笑,“法国菜不好吃,去吃你喜欢吃的,家里人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跟外人一起吃饭,自然是要环境好点的地方。”
姜雾抿唇,跟外人吃饭需要环境好点的地方。
跟她在一起就无所谓,因为傅砚州知道,她最喜欢的是路边摊。
富家千金可以去吃法国菜。
贫民窟的女人,没那么多要求。
姜雾扯唇轻笑,“我觉得有所谓,我想吃烛光晚餐,你跟我就不需要仪式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