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傅氏集团总裁,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对待,被人狠狠在脸上打了一拳,嘴角淤青。
邓野愕然,“打错人了?”
“他不是宋瑾年吗?”
傅砚州怒极反笑,竟然把他跟这种没出息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他是我爸爸。”岁岁维护起傅砚州,小手牵住爸爸的大手。
邓野好像有点反应过来,这男人如果不是宋瑾年,那就是当年让姜雾怀孕,把她抛弃的渣男?
傅砚州阴沉着脸,“别人家的事情,你管的太宽了,不管我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动手。”
邓野大包大揽,气势不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姜雾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谁都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
男人了解男人,邓野说出这话,像是在宣示主权。
“怎么轮都轮不到你头上。”傅砚州拿过岁岁的书包,“爸爸送你上学。”
岁岁小小年纪,苦大仇深的叹气。
姜雾觉得今早闹这么一出,是给邓野添麻烦了。
虽然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打人不对。
“我先送女儿上学,晚上请你吃饭。”姜雾急着安抚邓野。
这话被傅砚州一字不落的听进去,往前走的脚步停下。
他俯身弯腰把岁岁单臂抱起,走出楼栋。
在车上,岁岁坐在后面,父女俩一起等姜雾下来。
车里气温低,傅砚州把空调开到最大,怕女儿感冒。
第一次做父亲,没什么经验,很多时候不知道怎么跟女儿相处。
“他喜欢你妈妈?”傅砚州问。
岁岁:“可能是吧。”
傅砚州:“你只有一个爸爸,以后也只能有一个。”
“爸爸不是要结婚了吗?”
岁岁听妈妈跟干妈提过,爸爸家里还有一个老婆。
“听谁说的?”傅砚州转身看着岁岁,“爸爸不结婚。”
岁岁问:“为什么不跟我妈妈结婚?爸爸可以娶妈妈,这样我们又是一家人了。”
岁岁的理解里,一家三口在一起,妈妈必须是爸爸的老婆。
傅砚州沉默了几秒,耐心的跟女儿解释,“我想娶你妈妈,会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宝贝你能理解吗。”
岁岁眉毛拧在一起,“不能理解。”
姜雾拉开车门上车,坐在岁岁身边,邓野站在楼洞门口看着。
姜雾上的那辆是布加迪,车子的价格,是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
这下更证实了,他打错人了,那个男人的确不是姜雾被骗的前夫。
傅砚州没说话,头昏昏沉沉的开着车,中途咳嗽了几声,看着脸色也不太好。
“租的他的房子?”要到学校门口,傅砚州这才打破沉默。
“恩。”
傅砚州没再继续问下去。
姜雾让他在路边停车,“你不应该送岁岁,隔条马路我们走过去,我怕在校门口遇到你母亲,她会送你外甥女上学。”
傅砚州这才想起来,果果读的也是这个学校,他对女儿说:“认识陈果果吗?”
岁岁:“认识,我讨厌她。”
傅砚州一愣,小孩子说的直白,没犹豫一秒钟说讨厌果果。
以后都是一家人,傅砚州肯定希望两个女孩子之间搞好关系。
“为什么讨厌她?果果还是蛮可爱的。”
傅砚州在帮外甥女说着好话,为了拉近两个女孩子的关系。
让他单拎出果果的优点,傅砚州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爸爸在自己面前夸她讨厌的女生可爱,岁岁闷哼。
所以爸爸因为喜欢果果,会带她到商场去买公主裙,会当做不认识她。
这事在岁岁的心坎里就过不去了,小朋友已经埋下怨恨的种子了。
姜雾招呼岁岁,“快下车吧,要迟到了。”说完又对傅砚州说:“你回去吧,以后接送的事情都不需要你。”
傅砚州反问,“是因为有人接送吗。”
姜雾:“是不需要浪费两人时间。”
岁岁被妈妈带下车,走的时候小家伙腼腆又犹豫。
她只用最小的声音说,“爸爸再见。”
傅砚州没听到,以为女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没说想多跟他接触一会。
他坐在车里看着母女俩一高一矮的背影,思绪翻滚。
……
姜雾又在校门口遇到了傅夫人。
傅夫人看到岁岁,满眼放光,踩着高跟鞋几乎是失态的追上来。
她昨日问过儿子,他的女秘书带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儿子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