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误会他是前夫了
    “我母亲可能知道岁岁的事了。”傅砚州终于把手放开。

    以前他们很合拍,他想要,姜雾就会给,无论何时何地。

    傅砚州轻柔地拨弄姜雾鬓间的发丝,“你别怕,有我在。”

    姜雾别开脸,很抗拒跟傅砚州肢体接触,她明明对他生理性地喜欢,只要见到就不由自主地动情。

    所以在傅砚州身边,她可以卑微地去满足他的一切癖好。

    甚至在楼梯间,车里,还有山上……

    喜欢的时候,觉得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等不爱了,反思回味起来就觉得恶心。

    “我不会把女儿让给你们家的,你母亲知不知道岁岁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没必要了。”

    姜雾心想,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傅砚州:“嗯,我还没承认,到时候再看,我母亲很喜欢小朋友。”

    傅砚州大手抓起沙发靠枕,“今晚我在这里住了,不会影响你们,我睡沙发,等岁岁明早起来,见到我肯定会很开心。”

    姜雾不同意,“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留宿不方便。”

    傅砚州听不懂姜雾是什么意思,“租的房子,我留宿不方便,这是什么道理,租房子就不能家里邀请客人了?”

    傅砚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黑眸戾气滋生,“还是说你做给别人看?怕有些人不高兴。”

    姜雾冷声道:“跟你说不通。”

    ……

    姜雾晚上起夜了几次,如果不是客厅里开着壁灯,安静的根本察觉不出,有人睡在客厅。

    又窄又短的小沙发上,傅砚州躺在上面,半截腿都在踩在地上,他躺不下,坐着睡着了。

    傅砚州呼吸轻浅均匀,唯有眉心蹙着,未完全放松。

    想来姜雾觉得可笑,跟傅砚州纠缠了这么多年,她竟然很少看过他睡着的样子。

    他们每次做完都会整理干净,各自走人,傅砚州不会同她过夜。

    真正二十四小时相处,仅仅是当年,她把身子完完整整地交给傅砚州的时候。

    他们在一起两夜。

    傅砚州不会管她是不是第一次,他们没日没夜的在一起。

    刚开过荤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高需求,姜雾记忆深刻,有几次她都是在哭着求饶,让他温柔一些。

    往事翻涌,姜雾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她怀疑自己是上辈子欠了傅砚州的。

    这辈子她就要来还债。

    想到这些,姜雾扯掉了傅砚州身上盖着的毛毯,打开了客厅窗户。

    窗户敞了一夜,冷风裹着凉意,侵入四肢百骸。

    傅砚州浑身发僵地睁开眼,连抬手揉眉心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冷风还在不断地往客厅里灌,傅砚州喉咙干涩发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客厅的窗开着,傅砚州腿麻得厉害,踩在地上的腿都在发飘。

    他看已经快要七点钟了,他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昨晚估计是风太大,把窗子都吹开了。

    岁岁从卧室里出来,看到爸爸在客厅,小家伙没有像往常一样爱笑,眉头皱成小疙瘩,甚至都不主动上前一步去打招呼。

    姜雾也不催岁岁叫人。

    “不认识爸爸了?”岁岁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傅砚州跟被闷闷打上一拳一样,胸口窒闷。

    “认识。”岁岁小脸鼓鼓的,不是生气,是藏不住的委屈。

    傅砚州昏沉的脑袋嗡嗡作响,人很不舒服地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刚刚伸开手臂想要抱抱女儿,可是岁岁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抱歉,我来晚了,应该早几天过来陪你,岁岁是生气了吧。”傅砚州语气温柔,嗓音却带着强烈的沙哑感。

    岁岁摇头,“我每天上学,不需要陪。”

    母女俩冷冰冰的样子,活脱脱的大小翻版,没有一个人给出笑脸。

    姜雾看傅砚州脸色微沉,看着人不大舒服的样子问他,“生病了?”

    傅砚州想要昨晚盖在身上的那条毯子,不知怎么寻不见了。

    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是不舒服,可能生病了吧,没事。”

    姜雾给岁岁戴上口罩,“最近流感严重,别传染到小朋友,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康复了再来。”

    傅砚州黑眸盯向那张被他关紧的窗,若有所思地看着姜雾。

    岁岁从抽屉里翻出一盒蜂蜜糖放进爸爸的西裤口袋里,小家伙倔强,还是没跟他说话。

    傅砚州把手伸进口袋,长指摸向那盒蜂蜜糖,“宝贝,爸爸先回去了,等过几天再来看你,听妈妈话。”

    说完傅砚州把他昨晚说落在车里的东西,大包小包地放到了桌子上。

    “里面是些衣服,还有玩具。”傅砚州有些愧色,“我不知道岁岁喜欢什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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