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饼饼张嘴咬住后,代禺知又把剩下的半颗草莓放回水果碗里,愤懑的说道:“你妈妈只有吃草莓屁屁的份!”
杨洡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快走两步蹭到代禺知身边,张开嘴巴等对方喂她吃草莓。
“啊~”
“饼饼没有手,你也没有手吗?”代禺知侧头不看杨洡,她现在一定要坚持住,不然杨洡以后如果还像昨天那样,最终受苦的依旧是她。
杨洡学着饼饼的样子,用头去蹭代禺知的肩膀,手也没闲着,环上去抱住代禺知的腰,“知知~知知~知知~”,杨洡不厌其烦地喊着代禺知的名字,“原谅我啦~不然我再给你捏捏腿揉揉腰?”
“那还有下次吗?”
“e..”杨洡也不撒谎,“说不定吧...”
“杨洡!”代禺知不满道:“明明是你叫洡,为什么受累的却是我?!”
“大概...是因为你善。”
“什么意思?”
“人善...被人骑。”
“杨洡。”代禺知语气平静、表情管理也很好。
“嗯?”杨洡抬头。
“你今天晚上睡书房。”代禺知笑着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我开玩笑的知知。”杨洡大感不妙,立刻道歉。
“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你都睡书房。”
“为什么呀~”杨洡明知故问,还在博取代禺知的同情,“书房没有你,睡着不舒服。”
“为什么?”代禺知勾起嘴角却不带有一丝笑意,她说:“因为你...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