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包
不反抗,乖顺的躺在杨洡身下,时不时还做点小表情,以求得原谅。

    大概是晚上谈工作时间过长,代禺知感觉嘴巴有点干,于是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涸的唇瓣立刻变得水润无比。

    再之后,她就没有再觉得嘴巴干了,也没有再自己舔过,因为...这个工作被杨洡抢去了。

    今天晚上,杨洡是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失了些风度,她强势闯入代禺知的禁区,不愿意放过对方,代禺知身体的各个地方都留下了她的痕迹,翻来...覆去...久久没有停歇。

    “知知,你说你只喜欢我。”杨洡喘着粗气靠在代禺知耳边,逼着对方回应自己。

    “我...我只喜欢你..”代禺知身体发软,环住杨洡后颈的双手就快要力竭,她企图用乖顺的姿态迎合有些“凶”的杨洡。

    杨洡短暂的休息之后手腕又动了起来,但嘴里还在问着:“你说?谁可爱?”

    “嗯~你...你可爱。”代禺知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薄汗被身下的床单吸走,身前却有些粘腻,急促的喘息之中,又听见了杨洡的追问。

    “你喜欢谁?”

    “你...喜欢你...”

    “我是谁?”

    “洡洡...”条件反射地拱起腰,代禺知长出了一口气,累极的她还是配合着自己的小醋包,她说得清晰,“杨洡,我喜欢你。”

    双手从杨洡后背垂下来,原以为今天的“惩罚”已经结束,代禺知刚想起身整理自己,却又被杨洡扯过去,还顺带将她翻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床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代禺知手忙脚乱的往前跑,膝盖刚往前走了半步,另一只腿就被身后的人拉住。

    杨洡单手抓住代禺知的腿,用力往后一拉,想跑的人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以一种全新的姿态,跪趴在自己身前。

    她从背后贴上去,继续未完成的“惩罚”。

    惩罚何时结束,自然是惩治者来决定的。

    ......

    第二天一早,一向晚起的代禺知破天荒的先杨洡一步醒了,不为别的,全身酸软的不适症状太过突出,她无论什么姿势都很难受,怎么睡都不舒服。

    她看向一旁。

    没带眼镜的杨洡多了一丝丝的坏,只不过闭上眼睛后,纤长的睫毛又让她的脸显得更加迷人,但现在代禺知不觉得对方迷人,她看杨洡,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别是自己不舒服,对方却睡得特别香甜的现在。

    揉了会儿腰却也不管用,代禺知忍不住拍了下杨洡的脸,还顺手揪了两下。

    杨洡被拍得迷迷糊糊,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却已经朝着代禺知去了,手臂从代禺知的腰间穿过,人往对方的怀里钻,就这还不知足,对着代禺知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

    代禺知本就难受,杨洡这一套动作下来她哪哪儿都更不舒服了,于是她用了点力推开窝在自己怀里的杨洡。

    这一推,杨洡倒是不开心的瘪起嘴来。

    代禺知见状不由得好笑道:“你还不开心!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直到这时杨洡才完完全全清醒过来,她陪着笑脸,眼里全是讨好,她哄道:“那我帮你揉揉。”说着便把手放到代禺知腰间,动作轻柔,帮代禺知舒缓着腰间的不适。

    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代禺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杨洡的服务,揉了小二十分钟,她按住杨洡的手,继而提出了新的要求,“我想洗澡。”

    昨天晚上两人实在是闹得太晚太累,最后代禺知累得都没有力气睁开眼,更别提洗澡的事情;这会儿因为杨洡的按摩,腰腿的酸痛缓解了一点点,洗澡便立刻提上了日程。

    “我抱你过去。”杨洡主动道。

    可代禺知摇了摇头,“我累,你帮我洗。”

    杨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迅速起身绕到代禺知身边,随后一把抱起对方大步往卫生间走。

    代禺知就这样挂在杨洡身上,享受着杨洡的服务,洗澡、洗头、按摩,杨洡的一条龙服务可以打9分,至于为什么少了一分,大概是因为对方昨夜实在是太过欺负人。

    整个上午,代禺知都半躺在沙发上看杨洡打扫家里的卫生,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的腿确实没有半分力气。

    “饼饼能吃草莓吗?”代禺知捏着半颗草莓,此刻饼饼正在蹲在她旁边舔嘴巴,“它好像在流口水。”

    “可以少吃点没关系。”杨洡看了一眼沙发上对望着的一人一猫,“你给它吃点吧,看起来怪可怜的。”

    “有我可怜?”代禺知嗔怪的看了一眼杨洡,说:“它至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

    杨洡听完后立刻抬起手,作出一个缝合嘴巴的动作,眼神里全是求饶。

    “哼!”代禺知收回不满的眼神,看向饼饼的时候又带着温柔,说:“你妈妈说你可以吃点,喏~给你吃一个草莓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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