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手便已挽上她的臂弯来道:“这几天父子布置了课业,听说你也能书会写,我还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讨教一下呢。”
皎皎连连摇头道:“我也弗过读过几本书,写得几个大字,什么四书五经的我也勿懂,只怕要丢洋相。”
“不碍事,”嘉娘眯眼一笑,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愈加不成器,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互相探讨,定有所获。”
说话间已入了院,皎皎见她眸心透澈,便也摁下心头疑惑,请她入屋,又让人奉了茶点来。
这还是嘉娘头踏进她的寝室,不由得环视了一下,方才提裙坐了下来,“你这里倒是清幽得很。”
皎皎双手奉上茶盏道:“我是沉闷的性子,又弗爱管事,住得僻远些倒合适嚜。”
嘉娘讪讪抿了下唇,接过茶盏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晓得哉。”
两人说了一会话,眼看茶已过半,皎皎便又让禄儿续上茶来,嘉娘却摆手道:“不喝了,我肠胃不好,再喝下去该闹胃疼了。”
“那可得好好调理一下子呀。”
“药丸是没断过的,不过是娘胎里带的毛病嚒,总要更麻烦些。”
“既如此,那便吃点点心。”皎皎又将装着糕点的食盒往前推了推。
“先别,说好要向你讨教讨教的,这会也要晚了,夫子布置的课业我还没写完,上回我交了课业,也被夫子责骂字丑,听说你写得一手簪花小楷,不如借你几篇帖子我回去多临摹临摹,好歹先应付过去?”
皎皎踯躅了一下。
嘉娘见她没有开腔,便起身道:“若不方便,那便算了。”
“没啥,你要拿去便是哩,”皎皎转念道,言讫踅到书案前,取出自己被穆昂罚写的女诫递给了她。
嘉娘双手接过,又道了谢,这才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