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的……”
“扔了吧。”
皎皎怔了怔。
穆昂没再理会她,只负着手,慢慢走入浓稠夜色中。
林琴瞥见人都散了,这才赶紧过来拉她入了屋,“果真是你看错了勿成?”
皎皎一面清洗着他用过的那只茶杯,一面将眸光转向妆奁底下的桌腿边上,看了一会,忽地笑了,“大概吧……”
林琴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又追问:“你向来机警过人,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看错?”
皎皎将洗完的茶杯扣好,拿帕子揾干了手,才道:“看错也好,无有也罢,横竖有大郎这么走一遭,若真有鬼想闹事,也得三思而后行,是与弗是?”
林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刚好禄儿打着哈欠走进来,又问:“真有贼人进了院嚜?”
皎皎笑着宽慰她,“快去睡吧,现下小佛堂也锁了,就算蚊子也轻易飞勿进来,你怕啥?”
“那就好,阿弥陀佛,林妈妈,我们也回屋吧。”
皎皎怕她们胡思乱想,只好寻话逗她们,过了一会,两人才彻底放下心来,遂都各自回了屋。
皎皎将狐皮大氅叠好,虽说他不想用她穿过的衣裳,她留着这么件男人的衣物也实在不妥,可她伸手摸了摸那毛料,便知是上好的狐皮做的,说扔就扔也太可惜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处置方法,眼皮却开始沉重起来,不由得倒头睡了下去,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