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需破解这黑石的吞噬之秘。”云逍目光重落黑石,神色凝重,“这石块阴毒异常,寻常法器毁不掉,强行破坏反会引发灵力爆炸。我想将它带回守正学院,交给首席炼器大师墨尘子前辈研究——他对上古邪器颇有造诣,或许能找到克制之法,甚至仿制出防御吞噬之力的法器。”
玄铁道长眉头紧锁,忧色溢于言表:“这石块太过凶险!方才在结界中都能搅乱聚灵阵,运输途中若有闪失,哪怕泄一丝气息,都能重创沿途灵脉,更会引来枯灵教截杀——风险太大了!”
“我会亲自护送。”云逍语气坚定,“而且守正学院的镇院之宝‘清心玉璧’能压制邪煞之气,有它在,石块的力量不会失控。”
玄清道长见云逍神色坚定,已有周全盘算,便不再反对,抚须颔首:“如此甚好。我立刻让人打造双层封印盒——外层深海寒铁铸身,内层嵌十道清心符文,确保气息半点不外泄。”他看着云逍年轻却沉稳的面庞,眼中满是欣慰,“有云师侄这般有勇有谋的后辈,老夫心定了不少——修真界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扛起来。”
商议既定,众人分头行事:玄清道长调度弟子,水云长老传音符回碧水阁调援,密室只剩云逍一人。他缓步走到鉴宝台前,凝视黑石与黑土,眉头始终未展。指尖轻触封印结界,冰冷触感裹着诡异吸力传来,落雪山脉那具枯槁修士的尸体骤然浮现——衣衫破烂,肌肤干瘪如老木,唯有衣襟内侧绣着的隐晦枯树图腾,此刻想来,正是枯灵教核心弟子的标识。
“千年前的恩怨,沉寂千年的邪火,终究要重燃了结。”云逍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寒芒。师父临终前的秘闻在耳畔回响:枯灵教覆灭时,掌管枯灵之气炼制法门的核心长老“枯心子”神秘失踪,各大宗门搜百年无果——有人说他死于乱战,有人说他遁入极西荒漠。邪派修士寿元绵长,若枯心子尚在,必是此次复苏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玄清道长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将茶杯放在云逍面前:“云师侄,不必太过忧心。修真界历经千年风雨,虽有邪祟作祟,却始终邪不压正。”
云逍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驱散了些许寒意:“掌门放心,我明白。只是枯灵教沉寂千年,实力定然不容小觑,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老夫已用宗门秘传传音符通知各大宗门,将枯灵教复苏的消息与样本分析一并送达。”玄清道长坐在对面石凳上,亲手为他续茶,“昆仑空灵掌门、武当玄虚长老都已回信,愿派精锐支援巡查——连一向避世的蜀山剑派,都松口要派弟子相助。只要各派摒弃前嫌,同心协力,必能粉碎枯灵教的阴谋。”
云逍心中一暖,他原本还担心各大宗门会各自为战,没想到大家竟能如此齐心。他站起身,对着玄清道长拱手:“多谢掌门费心,有各大宗门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把握。”
玄清道长扶起他,笑着说道:“守护修真界安宁,本就是各大宗门的责任。倒是云师侄,此次立下大功,老夫定会向守正学院院长禀报,为你请功。”
云逍轻轻摇头:“我并非为求功劳,只是不愿见师父用性命守护的土地,变成寸草不生的死寂之地。”他望向窗外,阳光已铺满青木峰,林间雀鸣清脆,“只要能保住这份生机,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午后,阳光穿透云层洒满青木峰,云逍携封装妥当的封印盒启程。临行前,水云长老特意将他拉到一旁,从腕间解下一枚水蓝玉佩——玉上雕着碧水阁水纹图腾,清凉气息丝丝缕缕,“这是清心玉佩的复制品,虽不及正品威力,却也能抵御枯灵之气侵蚀,危急时还能发警示,你带着,多层保障。”
云逍接过玉佩,玉佩触手生凉,一股纯净的灵力缓缓流入体内,驱散了他连日奔波的疲惫。他对着水云长老和玄清道长深深一揖:“多谢长老和掌门相助,待此事了结,我定会再来青木峰致谢。”
青虹再起,如青色流星射向守正学院。云逍立於剑光之上,衣袂翻飞如蝶,掌心清心玉佩泛着淡蓝微光,驱散飞行带来的风邪。俯瞰下方,山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可枯灵教的阴谋如阴影悬在心头——他清楚,一场关乎修真界存亡的浩劫已悄然降临,而他,必须扛起守护生机的重担,绝不让千年前的悲剧重演。
飞至中部山脉时,一丝熟悉的邪煞波动钻入灵识。云逍心头一紧,立刻敛息降高,隐入厚重云层,灵识如探网般铺开。下方黑风谷雾气弥漫,十几名灰袍修士围著泛白光的灵脉节点,手中法器刻着与黑石相似的符文,灰光如吸管般扎入节点,疯狂汲取灵力。为首者面色阴鸷,颧骨高耸,眼神如毒蝎,腰间黑玉佩上的枯树图腾,在雾中若隐若现。
“加快速度!教主有令,三日内必须吸干这片灵脉!”中年修士声线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弟子们时,满是狠戾。
“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