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11章:阵眼排查,迷雾山谷藏玄机
,表面细小碎石簌簌掉落。原本不起眼的纹路渐渐浮现,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闪烁着幽绿光芒——竟与他掌心那半块令牌符文完全重合,连边缘残缺的锯齿都分毫不差。“果然是聚煞阵阵眼!”云逍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催动道心之火,火光如岩浆般包裹黑石,将整块石头映照得通红。符文在火中“滋滋”作响,如热油遇火般不断黯淡,黑色光罩也浮现细密裂痕,裂痕中渗出缕缕黑烟,那是煞气被灼烧的迹象。就在阵眼将破之际,黑石突然“咔嚓”一声开裂,一道手腕粗的黑色藤蔓从缝隙中窜出——藤蔓布满细密倒刺,泛着幽绿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奔云逍手腕缠来,速度快得猝不及防,空气中还飘着刺鼻的剧毒气息,闻之头晕目眩。

    “师父小心!”阿禾眼疾手快,藤蔓窜出的瞬间已射出青绿色藤鞭,鞭身带着木系灵力特有的清香,精准缠住云逍手腕猛地后拉。云逍借势急退三尺,险之又险避开袭击——黑色藤蔓扑空,尖端倒刺在他方才站立处划出三道半寸深的痕迹,地面顿时冒起刺鼻黑烟,连坚硬岩石都被腐蚀出细小孔洞,孔洞中渗着黑毒,遇空气便凝结成霜。云逍惊魂未定地看着藤蔓不甘扭曲,带着怨毒缩回黑石缝隙,而本已黯淡的黑石符文突然亮如幽灯,似被远方传来的力量注入,光罩裂痕竟开始缓缓愈合,速度虽慢却肉眼可见。

    雾气中的呜咽声愈发凄厉,从细碎啜泣变成千魂哀嚎,整个山谷都开始轻颤,地面传来沉闷震动,似有庞然大物在地下苏醒,欲破土而出。空气中煞气浓得化不开,吸入一口便觉肺腑如冰,经脉滞涩作痛,灵力运转都慢了半拍。“不对!这不是普通聚煞阵!”云逍脸色剧变,脑海中闪过宗门古籍中朱笔标注“凶险至极”的记载,书页上的“子母聚煞阵”五个字如烙印般清晰,“是子母聚煞阵!我们破的只是蕴养煞气的子阵眼,母阵眼还在谷内深处!子阵受损,母阵已提前觉醒——方才那藤蔓,就是母阵通过地脉传来的煞气所化,是预警也是反击!”

    话音刚落,黑石突然爆发出惊雷般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地面剧烈晃动,碎石从两侧崖壁滚落。整石轰然炸开,碎石裹着黑煞飞溅,最大的磨盘粗碎石带着呼啸风声砸向火墙,“砰”的一声巨响,火墙泛起剧烈涟漪,火光骤暗,表面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烟尘弥漫中,一道比常人高一头的黑影缓缓走出——他身着浆洗发硬的黑色道袍,袍边绣着诡异的“引煞”黑符文,在雾中闪着幽绿寒光,符文流转间竟在吸收周围煞气。脸上蒙着厚黑布,只露一双浑浊阴鸷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众人,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似被冻结,寒意刺骨。

    他握着一根与云逍同款的桃木杖,却是通体发黑,似被万载墨汁浸了千年,杖身布满细裂,裂缝中渗着黑煞,如血流般缓缓流动。杖尖非但无半分通灵绿光,还冒着淡黑浓烟,散发着比尸臭更刺鼻的腥臭,那是桃木被煞气彻底污染的征兆。“青木门的小娃娃,倒有几分眼力,”黑影声音沙哑如砂纸磨木,还带着金属颤音,满是阴冷歹毒,“竟能识破我的子母聚煞阵,还差点毁了子阵眼——可惜,终究太嫩。你们坏我子阵,惊扰了沉睡的母阵,它要提前觉醒了,这血海深仇,都是你们逼的!”

    林越长剑直指黑影,剑身因愤怒微微震颤,寒芒映着他紧绷的面容,满眼怒火与杀意,剑气已在剑尖凝聚,隐隐有破空之声:“你是谁?黑瘴宗余孽?三年前我宗围剿分舵,斩杀你宗主与三位护法,竟还有漏网之鱼!当年落霞村三十余口灭门惨案,是不是你干的?”黑影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与残忍,缓缓抬手一挥——周围雾气骤然浓稠数倍,如墨汁翻涌,本被火墙压制的煞灵愈发狂暴,嘶吼着疯狂冲击光罩,利爪在光罩上留下深深划痕。阿禾布下的木系防护盾已现细密裂痕,灵力波动渐弱,随时可能碎裂,她额头已布满冷汗,维持阵法的灵力消耗极大。

    “我是谁不重要,”黑影语气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得意,欣赏着众人的惊惶,“重要的是,从今往后,青木峰便是我黑瘴宗的养煞场——这里的灵脉、弟子,都将是我修炼《万煞归流诀》的养料。你们破子阵时,已彻底惊动母阵,不出一个时辰,母阵便会完全激活,届时整个青木峰都将被煞气笼罩,化作无边煞域。青木门数百弟子,都会在煞气中失心疯,变成无智无识的煞奴,魂魄永世为我所用,供我驱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脸庞,语气更显阴毒,如毒蛇吐信:“想想吧,你们敬重的掌门、亲近的同门,都成了茹毛饮血的怪物,提着刀剑砍向自己人,是不是很有趣?这便是你们坏我大事的下场!”

    云逍握桃木杖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畏惧,而是怒极与焦急——胸腔中似有烈火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清晰感知到周围灵力彻底紊乱,原本充盈的木系灵力如枯井般枯竭,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煞气,每一次呼吸都觉肺腑冰凉,经脉滞涩如被冻住。他强压下体内不适,目光死死锁定黑影,突然盯住他腰间悬挂的黑色令牌——那令牌比他掌心的大一圈,由不知名黑金属铸就,符文更繁复,中央刻着一个弯钩状的“邪眼”印记,远看如一只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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