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三长老中的金灵长老也走了过来:他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敬佩,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多了些柔和。“木灵长老镇守青木门百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金灵长老的声音带着厚重的质感,像在诉说一段珍贵的过往,“当年邪修攻打青木门,是她用木灵灵力撑起护山大阵,硬生生挡了三天三夜,灵力耗得吐了血,也没退后半步;后来后山灵脉受损,是她日夜守在灵脉旁,用自己的灵力一点点滋养,连饭都顾不上吃。她的道心,比金石还坚硬,比日月还明亮。她不是败给了邪煞,是为了大义选择了牺牲——她是我们青木门的英雄,是天下苍生的英雄。”
云逍看着玄青子主持和护法三长老,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气息全无的木灵长老,心中的自责慢慢沉淀,化作了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自责换不回长老的性命,唯有带着她的念想继续走下去,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长老,你放心,我一定会继承你的遗志,把你的木灵功法好好传承下去,教弟子们认灵草、画符文,告诉他们‘草木有心,道心更要正’;我会像你守护青木门一样,守护好这片
煞狠狠逼了回去。那绿光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黑色的邪煞,邪煞发出凄厉的嘶吼,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净化阵的光网也随之稳定下来,淡绿色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将整个洼地罩得严严实实,再也没有邪煞能钻进来。
木灵长老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急忙扶住旁边的枯木,才勉强站稳。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太好了……终于把地脉深处的邪煞压下去了,核心石也差不多净化好了。”
云逍也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体内的邪煞因为刚才的剧烈冲击,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却觉得心里格外轻松。他看着核心石,此刻核心石已经完全恢复了淡绿色,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翠绿的玉石,透着浓郁的青木灵气,地脉里的灵气也变得纯净起来,像一股清澈的泉水,缓缓流淌。“是啊,终于成功了……”他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疲惫,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咚——咚——咚——”钟声厚重而急促,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两人的心上。木灵长老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是青木门的警钟!怎么回事?难道黑风岭的地脉节点也出问题了?还是聚灵谷的灵源出事了?”
云逍的心也跟着一沉,他想起玄青子主持之前说的话,地脉是相连的,落霞坡的地脉节点虽然净化了,可黑风岭的还没净化,而且聚灵谷的灵源还面临着危险。他急忙爬起来,拿起旁边的罗盘,指针此刻正疯狂地指向青木门的方向,顶端的黑气比之前更浓,像一块墨团,死死裹着指针,“肯定是出大事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帮忙!”
两人顾不上休息,急忙朝着青木门的方向跑去。黑雾虽然已经消散了些,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邪煞气息,地面上的青草还没完全恢复生机,依旧是一片枯黄,踩上去沙沙作响。他们跑得飞快,灵力消耗巨大,可谁也不敢放慢脚步——他们知道,青木门此刻一定面临着巨大的危机,玄青子主持和其他长老、弟子们还在等着他们回去帮忙。
跑着跑着,云逍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疼得他眼前发黑。木灵长老察觉到他的异样,急忙停下来,伸手扶住他:“云逍,你怎么样?是不是邪煞又发作了?要不我们先歇一会儿,你这样硬撑会出事的!”
云逍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爹娘的小像,小像用一块干净的布包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看着小像上爹娘的笑容,眼眶微微发红。爹娘的笑容像一道光,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和疼痛,让他重新充满了力量。“我没事,长老,我们继续走,不能停……”他把小像放回怀里,紧紧攥着,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脚步,朝着青木门的方向跑去。
木灵长老看着他坚定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她知道,云逍心里装着太多的责任,装着青木门的安危,装着天下苍生的希望,他不会轻易停下脚步。
两人跑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青木门的轮廓。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紧——青木门的护山大阵此刻正泛着微弱的光芒,阵外盘旋着一股浓郁的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到无数邪修的身影,他们正疯狂地攻击护山大阵,阵身上的光芒被打得忽明忽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