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集:黑雾噬途陷绝境,道心燃光照险峰
着他的道心,哪怕邪煞再凶,也没能攻破这道防线,玉面上的绿光虽弱,却像一颗定心丸。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脚下的地面抖得更明显了,罗盘指针突然不抖了,像被无形的力量定住,死死指向左前方的洼地。云逍顺着指针望去,洼地周围的黑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个洼地罩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黑雾在洼地上空盘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洼地边缘的竹子早已枯死,竹干布满裂痕,像被烈火焚过,又被寒风冻裂,一碰就碎成黑炭,踩上去便散成粉末。

    “地脉节点就在这底下。”木灵长老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黑泥,刚触到就像被烫到般缩回来,指尖的阴寒让她心头一沉,“邪煞浓度比我想的还高,地脉里的灵气全被污染了,像一潭发臭的死水,连一点生机都没有。我们得先布净化阵,用阵眼锁住邪煞,再往下挖。要是直接碰地脉,邪煞会像闻到血的鲨鱼,瞬间缠上来,到时候想脱身都难。”

    云逍点了点头,弯腰帮忙取出布包里的木牌和灵草——八面木牌,每面都刻着不同的青木符文;灵草捆成小束,叶片虽绿,却被邪煞熏得有些蔫。木灵长老站起身,在洼地四周转了一圈,确定八卦方位后,将木牌依次插进土里,每插一面,就往木牌上洒一把灵草粉末。粉末一碰到符文,立刻燃起淡绿色的火焰,火焰不大,却亮得刺眼,像八盏小灯笼,将周围的黑雾逼退,在洼地周围撑起一圈圈淡绿的光晕。接着,她取出一根桃木杖,杖身刻满青木符文,凹槽里还留着灵液的痕迹,她握着桃木杖,绕着洼地走了一圈,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声音低沉,像在与天地对话。每念一句,杖尖的符文就亮一分,等她走完一圈,杖尖的光已经刺眼,一道淡绿色的光网从八面木牌上升起,在空中织成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洼地罩在里面,边缘泛着淡淡的光纹,挡住了外面的邪煞。

    “净化阵布好了,能暂时压着邪煞。”木灵长老擦了擦额上的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她的脸色比之前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显然灵力消耗不小,“云逍,你用青木灵力护住净化灵液,千万别让邪煞污染了,灵液一脏,就全白费了。我来挖地脉,我的木灵灵力比你精纯,能挡住泥土里的邪煞。”

    云逍接过木灵长老递来的瓷瓶,淡青色的瓷瓶上刻着简单的花纹,里面装着淡绿色的净化灵液,灵液清澈,晃动时能看到里面裹着的青木灵气,像一汪藏着生机的泉,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瓷瓶,指尖贴在瓶身,调动体内的青木灵力,让灵力顺着指尖渗出,在瓷瓶周围裹了一层薄薄的光膜,像给瓷瓶穿了件绿色的铠甲。可刚调动灵力,丹田处的邪煞又开始作乱,一股冰冷的痛感顺着经脉往上窜,像无数根冰针扎进识海,他眼前阵阵发黑,握着瓷瓶的手微微颤抖,灵液在瓶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他急忙稳住心神,死死攥着瓷瓶,才没让灵液溢出来。

    “守住道心!”木灵长老的声音带着急切,她正握着桃木杖准备挖地,看到云逍的异样,急忙提醒,“邪煞最会钻空子,你一慌,它就会像潮水般涌进识海!想想你爹娘,他们还在溪云村等你回去;想想溪云村的乡亲,他们还盼着你护他们周全;想想青木门的同门,他们还等着清煞丹救命——你不能倒!”

    木灵长老的话像一道光,刺破了云逍识海里的混沌。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爹娘的模样:娘在灶台前忙碌,额上沾着面粉;爹在田埂上挥手,笑容里满是期盼。还有溪云村的王大爷,递给他的热馒头还带着温度;李婶缝补的衣物,针脚里满是牵挂。玄青子主持递给他青木玉时的眼神也清晰起来,那句“青木门的希望在你身上”,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扎了根。是啊,他不能倒,他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青木门的希望,天下苍生的安危。要是他倒了,地脉净化不了,清煞丹炼不成,邪煞会吞噬更多人,他怎么能让那些信任他的人失望?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感让他更清醒,调动所有意志力,像筑墙般守住道心,不让邪煞有机可乘。丹田处的道心之火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又亮了些,像一盏小小的灯,在黑暗里顽强地燃着,不再摇晃。

    木灵长老见云逍稳住了,松了口气,握着桃木杖开始挖地脉。杖尖的符文闪着淡绿光,她将杖尖插进黑泥里,轻轻转动,黑泥像被分解般,一点点散开,露出底下更深的黑泥,邪煞的气息也更浓了。每挖一下,就有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泥土里冒出来,像毒蛇的信子,在空中uyj,要钻进净化阵,可刚碰到光网,就被烧成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挖了一个时辰,木灵长老的额上满是汗,手臂也酸了,地面突然轻轻一颤,桃木杖碰到了硬东西,再也挖不下去。她眼睛一亮,加快速度,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黑泥,很快,一块泛着黑光的石头露了出来——那是地脉节点的核心石,本该是淡绿色的,此刻却被邪煞染成了黑色,像一块毫无生气的黑石,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透着刺骨的阴寒,连靠近都能感觉到灵脉在发抖。

    “就是它!”木灵长老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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