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穿北域7
    大夏使者刚遣人把密报送出去便有仆人装扮的随从低头潜了进来,这人带来一封密信。

    “大人,”那人弯腰恭敬的把手里的密函双手呈递给眼前人,眼前的大夏使者是刚过不惑之年的励山鹫,原本是大夏北边领兵冲锋的勇士因伤病退居幕后修养,可半生驰骋的励大人哪里闲得住,修养的差不多就想着往外冲,巧就巧在这时候对外的使者不再是儒生形象更需要强硬手腕的人,励山鹫这批退下来的修养伤员成了重点培养对象,大国就是要有大国气象对外使者也是要通过层层选拔而来。励山鹫,人如其名,他此时就如一只山鹫一般需处事厉雷风行。今日北域情形多变这样的时机自然是不会错过,现在又出现了更加绝密的信息这让稍稍松了些的眉眼又紧皱了起来,他展开密信后竟然是雷明远带来的“雷老密件?”励山鹫眼睛里的谨慎瞬间流露出来,雷老下的密信这绝对不一般。

    那仆人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眼前的下令。

    励山鹫把信件烧了,掌心的纸灰也是碎了才扬出去,他面色沉重看着庭外悠远的天空好一会儿才吩咐道“借兵!”

    借兵!这两个字如同千斤坠落,刚才还沉静的厅堂上更暗淡了几分,看来西胡这边不安宁,又加之北域水患严重这西北之地怕是要不太平了,风云变幻机遇难求,大局势下,大战一触即发,要早早做好准备才是。

    大局势下的混乱已经波及到整个北域,尹雪一随着大部队朝着西胡方向继续前行,这一路上遇见太多生离死别,她不能用自己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些来宽慰自己,这样惨状太过残酷,好在有先前的经历打底也不至于让她面对这样的凶险一时承受不住。

    尹雪一一直在找炊事长,寻找炊事长已经成为她在这片草原上的唯一目标。在离怒月河河边她追了一个多月的人终于追上了。像是追赶先辈的足迹一般尹雪一看着多了些沧桑的炊事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笑一笑算如释重负吧。

    炊事长看着眼前头巾下裹着的孩子自己先笑了起来,他眼神里有赞许也有闪躲,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勉强来了句“涨能耐了,都追到这儿了。”虽然言语间带着别扭可还是向前几步一把把尹雪一搂进怀里,也是这几步路让尹雪一发现他腿脚上有些不方便。

    “您又受伤了?”尹雪一没想到炊事长这么不爱惜自己总是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的才行。

    “什么是又?”炊事长眼里带着嫌弃把尹雪一推开“旧疾复发而已。”

    尹雪一不和他争辩,能再次见到炊事长她心里那些不满和委屈都不算什么了,现在她想回去,和炊事长一起回去,他们是一起出来也要一起回去才行。

    炊事长忍着疼痛看着眼前沉静的孩子心中那股犟脾气也泄了下来“你受委屈了。”他这辈子没想过结婚生子也没想过子孙绕膝这样的小我小家是什么模样。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孩子他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酸涩,对于一个人来说头发被人剪了这就像是把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一般屈辱,可她却能忍受着堪比胯下之辱般的屈辱而清醒的活着,这样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尹雪一不说话,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人,他们是一类人,都倔强的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走下去。两个人静默着,炊事长为自己丢下她感到抱歉可要让他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孩子说对不起他说不出口,他也知道眼前的孩子肯定会想到后面危机来临时他们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怎么不说话了?”炊事长不管心中如何为自己辩解再见到眼前孩子时他还是为自己私自丢下尹雪一感到抱歉“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不用藏着掖着。”

    尹雪一像是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问道“队伍里的老鼠可揪出来了?”尹雪一的话让炊事长脸上的笑容凝固,他身上的伤也是因为叛徒才复发。这姑娘这心思细腻这些都猜测的出来。

    “哈哈哈。。。”炊事长先爽朗的笑了起来“怪不得你不责怪与我,”炊事长说着点头连声道好“北域之行若是能放在朝堂之上老朽这把骨头定为你某些虚头加身。”

    “要那些虚头何用?”尹雪一反问“此时能吃饱穿暖平安回去才是最重要。”这是她朴素的想法,她想回去,这里入眼的旷野让她心里空空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哈哈哈。。。”炊事长挣扎着想要起来“你倒是想的美,今晚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梦里什么都有呢。”炊事长像是故意隐瞒什么似的,他伸手拉着尹雪一把尹雪一藏在自己身后,尹雪一感觉不对劲儿,这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这是嗅到危险的敏锐反应。

    尹雪一反应也足够机敏,先弯腰下蹲,这让本就矮炊事长一大截的尹雪一显得更小了些,尹雪一侧身看到是一个身高马大的武士光着膀子前来,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像朋友。

    那人也不说话那气呼呼的模样似是被眼前的炊事长气到了,只见他气呼呼的把手里的仅剩的信号弹发了出去。也是这时候尹雪一才意识到一直引领自己向前行的信号弹不一定都是炊事长发出的,也有其他人发出的,像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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