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尹雪一翻身下马,她们在此时在一处草原脊被上,眼前能看到远处被洪水淹没的大片土地,现在有人应和她心中也有了新的计划,她先拱手道“诸位,清点人数,整理随身弓箭趁手兵器,以及随身携带干粮。”
“这是为何?”苍冶奴虽然这么问可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为诸位再加一层保障。”尹雪一说着指着马队后面的难民,这些人跟着他们走了一路,这会儿他们停下后面的人也跟着,尹雪一言语间带着几分悲凉,这些被迫离家的人或者奴隶也不过是为了一线能生的机会罢了。这些人和她竟然如此相像。
在尹雪一心中感慨的时间苍冶奴已经把诸位兄弟身上的弓箭,弯刀整理清楚。
“弓,四把,箭,15只,弯刀,六柄。”苍冶奴站在尹雪一身后把整理好的情况报给尹雪一听。
尹雪一点头“留下两人御马,其他人负责整顿后面的流民,身体强壮者直接编队护送大部队前行。”
尹雪一的话让他们再次惊讶不已,这姑娘怎么想的这么长远,若是他们带着一群战马前行只是有财富在手,至于能不能保得住是一说,现在是后面的流民编成队伍,那就不是他们这几个人,是一群人!这是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财产!刚才还一身傲气的几位武士这时候都已经默默下了马背,他们这会儿已经完完全全被尹雪一折服,这一路走来后面的难民越来越多,这些人若是聚集起来这队伍可是比自己主子所管辖之地的人不知道多多少少,这样的人群不能拱手让人!
“是!”苍冶奴对尹雪一像对自己主子一样尊敬,他把一半的弓箭留下,剩余的重新分给其他武士,几人默契的翻身上马负责断后!
前行的队伍彻底放慢,不多久马多了起来人也多了起来。这时候的尹雪一彻底隐身在苍冶奴身后,此时她就是一个正在长头发的小沙弥。
苍冶奴心中自有盘算,对于汇集来的流民他来着不拒,他的组织能力领导能力都得到了充分发挥,这些流民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救世神来敬重,对他行礼都是跪拜礼。这样的情景苍冶奴也是第一次经历,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壮大的队伍,他组织的武士队伍也越来越壮大,长长的流民队伍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多的战马和故意放慢的速度早已引起各方注意,卓木琅最是安奈不住,他早已准备好接管这群骏马和这些白白捡来的劳动力。葬礼上的收获和这次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苍冶奴和一手组建起来的巡逻队员看着对着他们颐指气使的卓木琅心中甚是不服气,可一时间又不敢直接对抗,他们只能忍着。本以为他们的忍让会让自己好过一些,没想到卓木琅竟然让人抓了几位烧火做饭的妇人给他带来的武士跳舞取乐。
那些武士看着他们那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再加上酒劲儿冲昏头脑有人的爪子就不受控制的伸的长了些,这时候冲突就来了。
那妇人也钢硬,起身反抗直接把人给打伤,热闹的庆祝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也是这样的情景让帐篷里分成两派。
卓木琅本是心中郁闷这会儿有美酒心情刚刚舒畅些,可此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醉酒的模样也清醒几分,他一直认为憨厚老实的手下这会儿竟然拿着质问的眼神站在他面前质问他。不仅如此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低贱奴隶这会儿竟然站起来和自己对峙,这种被挑衅的感觉让他心慌!不用多说一句话在今天这件事上他已经失去民心所向已败下阵来。
苍冶奴清醒后心中也有几分后怕,可看着身后那些气愤的勇士他不能退缩。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开口了“这是流民队伍中的主力,负责我等饮食起居,还请诸位给像尊重自己长辈一样尊重她们!”
手上受伤的那人看着要和自己理论的苍冶奴也来了气,怒气上头他直接掀桌子,也正是他这狂妄的架势直接让苍冶奴身后的勇士有了出手的机会,本来是赤手空拳的上去揍一顿,不知是谁直接把一口大刀从门口直直插了进来,众人还想火拼可眼前这把碍眼的长刀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诸位喉咙里,带着杀气的蒙面人逆光走了进来,从身高身形来看走进来的事个女人,不要小看这个蒙面的女人,她能轻易进来就不会是个绣花枕头。
场面一度尴尬起来,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主子这会儿看着脚下的那把刀也胆寒起来,那被震惊到的表情都预示着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翻篇。
没有给众人缓冲的机会,苍冶奴身后的武士一个翻滚再配合侧身灵活的身法在那把刀落下时也把那只手给躲了去。
血溅当场,哀嚎声也随着血液迸溅而充斥着眼睛,鼻腔和耳朵。
卓木琅手里的酒杯还没有落下美酒还没有洒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