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冶奴被眼前的变化吓得想要后退,那带着面巾的神秘人站在他身后断了他的后路 “军纪严明,方显对诸位之尊重!”蒙面下的声音里都带着毒气,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里也满是算计“若是想要他活,你,取而代之!”
苍冶奴看着地上按压卓木琅的手下方才明白自己早已中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全套,这不是试探,这是要他做一个傀儡。
“若是不从呢?”苍冶奴听着地上不服气的卓木琅满眼不忍,他不愿意做违背良心的事。
“另一只手我看着也碍眼~”那女人直接把捆绑起来的卓木琅从高台踹了下去,她那双好看的眉眼间都是看戏的谐谑,刚才那断了一只手的武士另一只手也被切了下来。。。
没有商量的余地。。。
“苍冶奴,动手!”被踩在脚下的卓木琅命令苍冶奴动手杀了这些人,可惜他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发出来的声音都削减几分锐气。
“苍冶奴,”那蒙面身形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这会儿她说的话竟然让苍冶奴莫名的冷静了下来“我不会杀他,若是你愿意带领这些流民投奔我族,我许诺他们都能得到很好的安置,若是不从,不用我动手,卓木琅也不会放过你,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因你功高盖主把你挂起来游街示众!”这人说话说到苍冶奴的心坎里了,刚才的情景他已经判断,卓木琅已经对他产生怀疑,若是出以后还跟着旧主怕是不得善终,他不需要好好好想一想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蒙面的神秘人在苍冶奴犹豫瞬间替他做了决定,她手起化刀直接把卓木琅敲晕“苍冶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是这些流民的首领,不能因此失了领导的威望。”她说着侧身看一眼脚边晕倒的卓木琅一抬手帐篷外的武士进来把他抬走“你这主子,我族会替你好好养着。你要做的就是带着你的部下,你的子民找一个安居之地。”她说的很笃定。
苍冶奴看着眼前蒙面身影,他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他试探性的问道“是尹雪一让你来的?”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认为这人能来就是因为尹雪一的指引,不然没有人能有这么石破天惊一般的想法。
“尹家人?”蒙面的神秘人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哈哈,果然如此,”像是意外收获一般蒙面人越发兴奋起来“你在东胡怕是还不知道西胡那边为了一个尹家人都要屯兵边境随时起战。”苍冶奴听着眼前这神秘人如此言说心中对尹雪一的崇拜更重几分,他没有考量到此尹家人非彼尹家人,在他心中或许是不管是谁姓尹都是尹家人。
苍冶奴想到的是一个孩子竟然能让西胡王那么隐忍的王者陈兵边境。不过想想这一路走来她创造的诸多奇迹是多方势力要争夺的天才,难怪她要把自己收留流民的信息散播出去,也是前面的种种计划才有今日这神秘之力召唤前行。
苍冶奴看看身后情景再看看帐篷外的瑟瑟发抖的妇人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要跟着眼前的神秘人走,他单膝跪地右手贴近胸口对着心中的神明启示道“我苍冶奴立誓,吾愿追随王,愿吾王麾下勇士骁勇善战愿吾王管辖之地子民能有衣穿,有食果腹,有牛羊可养有毡房可停靠休憩。”
神秘的蒙面人带着一份大礼而来,她拿出来的是一根九颗狼牙的权杖,在草原上能和狼搏斗并掰下一颗狼牙留存下来就是万众挑一的勇士了,这权杖上用红绳系着九颗,这权杖是权利的象征,她拥有九颗狼牙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级别的位置。
苍冶奴看着眼前的权杖,他被眼前的红色麻绳挂着的狼牙吸引着挪不开眼睛,他也只是在部落祭祀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过这样的权杖在高台上迎风飞舞的模糊模样,没想到今日自己能手握这样的权杖站在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高位。
苍冶奴跪在原地如定住一般,神秘人上前把权杖交由他保管,手中那沉重的权杖让他不敢相信这份荣耀会轻易的掉落在自己身上。
权杖在手苍冶奴却迟迟没有起来,是他背后的勇士上前才把沉默着的新任‘领袖’搀扶起来。
苍冶奴看着手里的权杖心中甚是欢喜,他喜欢这带着分量的东西,可现在他地位还不够稳固还不足以匹配这根权杖带来的荣耀。
“我愿带领部下流民归往,”苍冶奴说着把权杖归还给眼前的神秘人,他转身出了帐篷把还在抽泣的妇人搀扶起来道“请善待我们。”
蒙面人前面带队,苍冶奴带着流民朝着西边缓慢前行。像是被几方势力盯着一般,浩浩荡荡的队伍故意放缓速度向西前行,草料先行,马儿带队,牛羊也紧随其后,最后是流民断后,这群流民里又被分成三类,看管牛羊的壮年组,能烧火做饭以及老弱妇幼组还有断后的勇士,从白天走到黑夜,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为了生存一路向西,从北域东胡的草原向西,一路西行。
无声的默契在众人间散开,不问要去哪里,不问要做什么,不问最终归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