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
等尹雪一醒来入眼的便是熟悉的面孔,是女医,也是她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如此看来杨沛庆心里对女医的信任是超过任何人的。
尹雪一虽然咽喉难受可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是满心释然的笑,是能出了那个讨厌的地方后的身心愉悦。
“你笑什么?”女医看着尹雪一那布满红疹的脸上还扯着一个不知厚脸皮为何的傻笑瞬间来了气“你才多大?怎么这么大的胆子?香粉?亏你想得出来,若是控制不好你命都差点丢了,你知不知道?”
尹雪一看着女医这么关心她笑的更开怀了,她知道女医是好人,她是关心自己的人,也是个隐藏自己身份的高手,是比死牢里那个杀手还厉害的高手。她有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响亮的能让她铭记一生的名字。她怎么能不高兴呢,她不说话只是傻笑,尹雪一心里清楚此时此刻为什么笑的这么开怀,女医心里也知道她为什么笑的这么没心没肺,她还是个孩子心里是藏不住事的,她眼睛里藏不住惊喜的情绪。
“如何?”杨沛庆看着尹雪一脸上脖子上的疹子再看看女医那放松的情形知道尹雪一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这姑娘人不大心到是挺小,拿自己做筹码,这样做太危险
“已无大碍,”女医说着手上毫不吝惜的把尹雪一拎起来,这不安分的模样是趟不住了,她伸手药童已经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喝了!”女医说着直接把汤药塞到尹雪一手里。尹雪一也不推脱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味道。。。难闻,也更难喝。尹雪一不用怀疑就知道女医肯定是故意的。
“这个,自己涂上。”女医看着苦的皱眉的尹雪一直接把手里的药膏塞给她。内服的汤药外涂的膏药都给她准备了,真是鸭子嘴豆腐心。
尹雪一看着手边雕花桌上的铜镜拿着膏药一声不吭的过去对着镜子涂抹起来。她现在可是个乖孩子要遵医嘱,她一边涂药一边听着女医在耳边唠叨“汤药,膏药,一日三次,明日这张见不得人的脸便能消肿。”女医看看尹雪一那模样再转身看看一直站在一边看着的杨沛庆再叮嘱道“嗓子,好生养,养不好就废了!”她是故意说的狠话。
杨沛庆看着尹雪一这样子想生气也不好再发作,她胆子真的太大了,哪有随便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尤其是还是在大牢里,若是出了意外怎么办?可杨沛庆这些心里话在转眼却看到尹雪一身上那种野生的蓬勃心性时却是更多的羡慕。尹家人才辈出,远的不说就眼前的尹雪一,一般人做不到她这样的算计,若日后能潜心学习定能搏出一番天地。嗓子废掉?吓唬吓唬三岁小孩儿还可行,她不行。
尹雪一脸上还是隐藏不住的笑,即便是脸上疼痒难忍嗓子咽一口唾沫如猫爪抓挠也不能阻止她的高兴,从心里到身体各处,任何一处细枝末节都充斥着好心情的愉悦和轻快,她知道在这偌大的上京中有人一直在,以前总觉得这地方冰冷无情今日再见到不躲不藏的女医很多话不用说出口已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这地方也不再冷了,这么想着似乎窗外的风也暖了几分。
尹雪一把东城护城司闹的鸡犬不宁是杨沛庆拿着女医给的特效药去找石大人赔礼平息。尹雪一那憨厚的脸上是隐藏起来的聪明睿智,她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而且她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对她有益的,她是个敢想敢干又果敢的姑娘。
上京护城司这场闹剧被石丘大人很快压了下去,他也不能大肆声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对他越是不利。杨沛庆拿着膏药汤药来又来给个台阶他也只能顺着下来,这件事便匆匆结尾。
尹雪一在药局赖了两天等嗓子好转些才被女医赶出去。
“你是不是很早就见过我?”尹雪一看着让药童带来的药包很不情愿的接过,她看着忙碌的女医站在她身后没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她想和女医说说话,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肿的带着肉肉的脸上就像年画上的娃娃似的,滑稽又可爱。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被风吹在脸颊上染了红晕。
“你才几岁?”女医把手里的草叶翻一遍又回到座位上清理桌面上的药具,她眼里似乎有忙不完的活要做“小孩子家家的怎么竟是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女医在伪装自己,她拍拍手看着尹雪一那乌黑的瞳仁突然也破功一般装不下去了,她也觉的眼前这姑娘挺有意思,她也就是对袖箭精通些也就那日截了她半截玉簪她便在心上记挂这么久这么深“尹小姐,好奇害死猫,学会收拾自己的情绪,回去好好准备,半月后特侍司开考。”
“你希望我考试通过吗?”尹雪一像是问自己长姐一般轻声开口。
女医看着尹雪一那想要得到肯定答案的模样忍不住的点头,尹雪一呀还是个孩子,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她可以让自己身处危险中想方设法脱身也可以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再去好好努力。